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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他也是上帝之子却永远回归不了故乡

神啊，倾听我歌唱

倾听我歌唱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得到幸福

除了羊群里的黑羊

他也是你的子民，他也有孤独的心肠……

&ldo;够了！

你在唱什么？安菲尔？这是春之颂歌吗？&rdo;有人在我头顶打断我的歌声。

我抬头望过去：&ldo;大天使长，彼潘菲尔。

&rdo;

&ldo;你在唱什么？&rdo;他怒气冲冲。

我有点无所谓的耸耸肩膀：&ldo;没什么，歌而已。

&rdo;

&ldo;你怎么这样说话！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吗？&rdo;

&ldo;我知道，我是春之使者，我要唤醒万物，向上帝呈献上子民的祝愿。

&rdo;

&ldo;那你唱的是什么？为什么提到路西弗？&rdo;

&ldo;难道我就不可以向上帝呈献子民的痛苦吗？世界上可不只有幸福啊，天使长。

&rdo;比如我，天地反复，让我突然认清了世界的残酷，我相信幸福的存在，但再也不想自欺欺人地用一层漂亮来掩盖。

&ldo;你这是叛教！

&rdo;可怜的彼潘菲尔，基本上用吼的。

&ldo;异教徒！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说，你这两个月的失踪是怎么回事？&rdo;

&ldo;……看来您是奉命来抓我的，是吗？&rdo;我飞上去，静静看着他，很清楚，早有人对我所唱的歌词颇有不满，终于让他们找到机会，蹒我个跟斗。

&ldo;又是异教徒，又失踪几个月，天使团打算怎么处罚我？&rdo;

&ldo;自然是火刑，你就该这么死！

&rdo;

&ldo;看来春之使者有人顶替了……&rdo;我想了一下，抬头再看他，微微笑了：&ldo;我的责任也就尽到了，那么，代我和上帝说再见……&rdo;基本上，我聊的很愉快，这是两个月来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ldo;嗯？什么？&rdo;尊敬的天使长大人还搞不清情况。

&ldo;难道我一定要和您回去吗？&rdo;我突然停止拍动翅膀，收回在身后，&ldo;我为什么不能作第二个路西弗？&rdo;没有了动力支撑，我的身体突然迅速下坠，一切的景物在我眼前如闪电般划过，风在我耳边呼啸，我闭上了眼睛。

&ldo;你疯了！

&rdo;远处传来彼潘大人的惊呼。

我叹气：&ldo;我的确疯了。

&rdo;竟然愿意相信一个捉弄我的人类也不愿再上天堂为自己辩护。

快到达地面的时候，我再次张开了翅膀，吃力地控制自己下落的速度，可惜还是听到翅膀里几根骨头的断裂声。

再睁开眼睛，就看到博赫斯那对宝蓝色的眼睛里写满焦急，他狠狠的抱住我，让我几乎无法呼吸，见我醒来，竟然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还嫌我被虐待的不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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