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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毯子已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了,斑斑驳驳的痕迹到处都是。
直到夕阳西下,顾禀终于满足,将她压在身下细细亲吻她眉心。
“我知道他比我更重要,没关系,我只要一点点就满足了,你不必为此烦扰。”
想起让她心生嫉妒的楚媚,程丽眼眶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那个年轻美艳又骄傲的女子,一定比现在年近三十还死气沉沉的自己更招人喜欢吧。
她挥散掉脑海中的楚媚,双手攀上顾禀脖子,“如果他不要我,以后我们就好好生活吧。”
这真是意外之喜,顾禀大喜过望,把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你终于肯接纳我了吗?”
两人现在还。
。
。
什么接纳不接纳。
程丽红着脸点头。
一家三口总算是团聚了,安安高兴的腻在顾禀身上不下来。
顾禀知道她的身份需对外人保密,所以是独自过来的。
“我已经对祖父说了你安然无恙,只是现在不便露面,过一段日子才能回去。
祖父他老人家什么也没说,只点头说知道了。”
她身上处处是漏洞,状况频出,现在更是明目张胆的外宿,祖父却仍然选择自欺欺人,程丽心里不是滋味。
“别想那么多,安安已经上了周家的族谱,你和安安就一辈子都是周家的人。”
“嗯。”
两人关系有了质的飞跃,相处起来自然且随意许多。
安安虽然不懂爹娘发生了什么,但看着爹娘总算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说话,小小的人儿也拍手叫好。
“爹,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安安费劲巴拉要爬上顾禀的腿,“我都保护不了娘,”
他很是失落。
“而且爹你送给我的匕首也弄丢了,真是对不起。”
“没事儿,爹回头再给你一把。”
顾禀揉揉安安的脑袋,“男子汉就是得保护女人,以后你好好练武,长大就能保护娘亲和丫丫了。”
安安信誓旦旦保证道,“我以后一定好好练武,长大像爹这么厉害!”
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程丽弯唇浅笑。
一家三口和谐幸福,心心相印。
程丽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那日后,她仍旧和顾禀分房睡。
她要等见了石头,和石头说清楚后再和顾禀在一起。
难道她是渣女吗?
为何这个也割舍不掉,那个也割舍不掉?
先皇下葬那日,整个偃月城的人都跑去跪送先皇,程丽自然没去,她给自己找了件打发时间的事情。
这事还是顾禀给她打开了新思路。
事情的起因就是安安磕磕绊绊的给丫丫讲故事。
可是好端端一个故事,安安却讲的七零八落,驴头不对马嘴。
顾禀随口道,“这时代也没有绘本,安安和丫丫的年纪,按说是应该上幼儿园了。
你说幼儿园除了读绘本,还教些别的什么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语惊醒梦中人。
程丽福至心灵,“我可以自己制作一些绘本让安安和丫丫看啊。”
“那敢情好,充满母爱的绘本,一定非同凡响,只是,你会做吗?”
顾禀意有所指,一副明显不相信她这个米虫会做绘本的样子。
程丽气的蹦起来去打他,“少看不起我!
你等着吧,一定惊掉你的下巴。”
顾禀哈哈大笑,“以你的动手能力,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程丽又羞又气,这个臭顾禀,真的喜欢她吗?对着心上人就是这种冷嘲热讽的态度,难怪上辈子是个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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