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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换了个连招,想到:“唔……果然打两次风比一次火一次风的循环来得划算吗……”
“可惜,这个人的血条好像不够我实验其它连招顺序了。”
“而且时间拖得有点久了,随时可能有人来。”
“直接收割了吧。”
于是——
“冰雪之箭。”
泛着蓝光的窄箭向黑袍的诅咒法师疾驰而去。
一击毙命。
黎曼取消掉在他的尸体上仍然在起效的火焰魔法,翻了翻他的尸体,对方刚从集市里走出来,总该买过东西,这个包值得一舔。
他连甩了好几个鉴定术,把自己魔力直接甩空了,不得不掏出蘑菇汤喝了几碗,才鉴定完对方的遗产。
除了一些材料和银币以外,比较让黎曼感兴趣的是一张羊皮纸,鉴定结果为——“传送卷轴·残”
。
他把东西装进了背包里。
“藤蔓缠绕。”
“召唤·火。”
“召唤·风。”
“召唤·风。”
“……”
黎曼连续召唤了数次压缩版魔法火焰,才将对方的尸体燃烧殆尽。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来自己是禁咒法师的,但是既然对方能认出来,那就说明自己的魔法有特征,自己在巴特雷郡杀了巴特雷夫人这位“在编魔法师”
,肯定会有人去调查,如果他调查的结果是“禁咒法师”
,那么王城突然又出现一起禁咒法师作案,对黎曼的隐藏计划绝对属于重大破绽。
所以他只能把现场打扫得干净点,再干净点。
“召唤·风。”
一阵清风讲黑袍诅咒法师的骨灰吹得一点不剩,黎曼套好兜帽,朝下水道的出口走去。
一直坐马车到公爵府门口,他才取消了【与黑夜无关的隐匿术】和【与冰雪无关的大脑冷静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阿迪已经提前给他放好了洗澡水,在阿迪的概念里,黎曼是去考了一场很难的试,考完肯定需要放松,倒也算歪倒正着。
黎曼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水中,好久,才破水而出。
“我刚刚杀了一个人。”
他想到。
“这算正当防卫吗?”
“应该不算吧,如果我只是想正当防卫的话,第二次用藤蔓困住他的时候就该停止了,但是我不光没有停止,还直接把他骨灰扬了……”
“和巴特雷夫人那次不同,那会儿我根本看不清对方血条有多长,也不知道每个技能的伤害,危机感让我只能一股脑地把技能全甩出去,生怕没有机会再放技能。”
“这次我其实是有机会把他的血条削到底,再把他打晕的,只是在大脑冷静术的作用下,我没有这么做……”
“我是不是该暂停使用这个魔法呢?大脑冷静术……长期使用是否会改变我的心理状态?”
“可是,事后回忆起来,那时做出的每一个选择,确实都是该做的选择,我现在也没有任何后悔的情绪,对自己做出的选择感到震惊和后悔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我不想吐,也没有犯恶心,甚至没有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有点世界观有点脱轨的感觉。”
“真奇怪,为什么我觉得,哪怕没有大脑冷静术,我也会做出完全一致的选择,顶多稍微挣扎,犹豫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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