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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嫔瘫倒在殿前,声音颤抖着,为自己大声辩解。
“皇上,臣妾没有做过!”
“没有做过的事情,您即使杀了臣妾,臣妾也不会认!”
太医肖元义声嘶力竭的嘶吼着,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皇上,微臣万万不敢做出如此有悖人伦的事情!”
“微臣进宫看诊,从来都是克己奉公,不敢有半点不敬和越矩的行为!”
“请皇上明察啊!”
这时,历星泽阴沉着脸,走上前,大声呵斥道。
“非要捉奸在床你们才肯认罪吗?”
“如果你们没有私情,为何问诊的时候要背着身边的下人!”
“只留下丽嫔自幼在身边伺候的婢女兰儿一人!”
“若不是兰儿本着一腔忠君爱国的热血,担心皇嗣血脉被污,勇敢揭发!”
“真不知道这孽种出生后,会怎样祸乱朝纲!”
好可怕!
夏园汐深知历星泽是暴君,没想到他竟有如此阴狠的一面!
前世竟然有如此多的事和人,是她从未看清过的。
肖元亦和丽嫔是怎么被他盯上的?!
这件事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丽嫔腹中的胎儿已经遭到了老皇帝的质疑。
突然,夏园汐内心开始恐慌起来!
她的思绪回到了重生前的那个她悲惨地狱生活开始的午后。
那日的她也如今日的丽嫔,惶恐狼狈的跪在历星泽的脚下。
她当时的婢女云巧和庶妹夏迎秋纷纷站出来指责她和护卫私通。
当历星泽命人将被打的遍体鳞伤,让人辨不出容貌的护卫丢在夏园汐身边的那一刻。
她惊恐的看向口鼻不停流血的男人,颤抖着想要伸手,拨开他的乱发,看清是谁。
却被历星泽抬脚跺翻在地。
他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还要抬脚继续往夏园汐的小腹上踹。
那个被打的快死掉的男人,却拼命爬向了她,并将她死死护在了怀中。
“皇上,我和禧妃是清白的,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那个护卫断断续续的辩解着,可暴怒的历星泽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来人!
砍了他的手!”
护卫们立刻上前,想要将他从夏园汐身上扯开。
夏园汐泪眼模糊的望向他,她终于看清他是谁。
无论冬雪还是酷暑,不分昼夜的守护在她殿门前的,不曾挪动半步的护卫-萧逸。
尽管,婢女冉莹以命发誓夏园汐和萧逸并无私情。
尽管,夏园汐苦苦解释,并乞求等孩子出生愿意接受耻辱的滴血认亲。
可历星泽不为所动。
他的手紧紧攥住夏园汐的下颌,眼神狠厉,语调冰冷。
“说,你和他有没有过!”
那时的夏园汐也像今日的丽嫔和太医肖元义那般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解。
曾经不相信人言可畏的她,总算是领教了众口铄金的危害。
萧逸被斩首前,历星泽故意安排夏园汐和他在牢狱中见面告别。
其实用不着斩首,萧逸已经被折磨的还剩下一口气在,要不了多久就会身死。
他的眼睛肿胀不堪,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用那仅剩的一只眸子出神的盯着泪流满面的夏园汐。
“娘娘,我,我恐怕不能在您身边伺候了。
咳咳!”
一大滩血水从他口中溢出,夏园汐痛苦的用帕子帮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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