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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也不多说话,麻利的拿着一个破了一半的盆子,倒了一些热水,把滑落在山蛋身边的破布拿了起来,看样子这布应该就是毛巾了。
帮山蛋擦了擦汗。
老马探究的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中并没有常人对乞丐的厌恶,而是真诚的照顾着生病的山蛋,已经看惯了世事沧桑的老马,心里多了许多的感触。
“二狗,去把靠墙的那块地方收拾出来,给你小天哥,多铺点稻草。”
老马叮嘱道。
“谢谢。”
水儿抬头对上老马的双眼,微笑着说道。
山蛋已经迷迷糊糊的,几乎是昏迷了。
水儿起身,把先前大头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都是一些吃的东西,唯独没有调味品,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有一口没一口的生活,也没有意识到盐对病人的重要性。
水儿的心里又是一阵子的难过,都是一样的生命,就有人出生就是锦衣玉食,有人一出生就得风餐露宿,甚至为奴为婢。
掂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银子。
水儿四下望了望心里做出了打算。
先是把肉挂在房梁上,不是每一天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偷到钱袋,所以节约还是必要的。
熟食撕了撕。
摆在几个人的破旧的桌子上。
一切收拾妥当了,大头和土豆拎着一只鸽子回来了。
“费了好大的劲。
抓到一个活的。”
大头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说道。
“是啊,是啊,大头哥追着鸽子跑了好一会。”
土豆也跟着咋呼着说道。
水儿看了看大头手中的鸽子,说道:“直接把头拧断。”
说完自己还往后退了退。
“这是干啥?”
大头诧异的问道。
“救人。
能不能救活山蛋在此一举了。”
水儿说道,她并没有准备多解释,这里面是非常复杂的一个原理,他们也根本就听不懂,所以直接下命令是最明智的选择。
大头一愣,听水儿这么说,一只手抓住鸽子,另一只手一用力,把鸽子的头直接拧掉了。
水儿接过已经断气了的鸽子,找了一个墙角,把它放下用稻草盖了厚厚的一层,“山蛋,一定坚持住,明天你就有救了。”
水儿喃喃的说道。
“小天,你确定这个鸽子,能救山蛋?”
大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水儿轻轻的咽了一口气,“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就山蛋的伤势来讲,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唉。”
破屋内的几个人都是一阵的叹息。
几个人悄然无声的吃完饭,已经是中午时分,老马年纪大了,倒在草堆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二狗和土豆也躲在角落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要是平时,他们都出去乞讨了,只是最近自杀的女子越来越多,陈留县的人们似乎已经是容不下乞丐们在自家的门前,街道上乞讨,好在每次出去唱歌谣都能得到一些银子,维持基本的生活。
大头和水儿坐在门口。
“我得出去一趟。”
大头站起身来,看了看阳光说道。
“我也正好有事,咱们一起出去吧。”
水儿说道。
两人又是七拐八拐的出了乞丐窝。
“你要做什么事啊?”
大头追问道,他记得叶天说他是刚刚到陈留县的,应该不会有什么熟人才对。
“我来的时候看到衙门贴出的告示,最近死的人多,义庄缺人手,抬抬尸体什么的,我想过去帮忙。
这样也能挣一点银子,给山蛋买点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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