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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听了云素衣的试探,方才为云素衣针灸时的成就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她并不没有什么好责怪云素衣的。
他们两年没见,刚一见面就站在对立的门派里,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难免会有不确定的想法,试探一句也情有可原。
只是此刻的心情已经跟方才完全不一样。
所以她从怀里逃出灵兽袋,无奈笑道:“我并不觉得自己背叛了师门。
从前在书里看过一个故事,两个国家相邻,时常会有交火,但并没因为交恶,两个国家的普通人彼此遇见都立刻喊打喊杀。”
云素衣的脸色这才放松了许多:“多谢。”
“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先进来吧,”
苏锦笑着摇了摇头,并将灵兽袋的袋口打开给云素衣看,“你现在经脉刚刚打通,得修养几日才能调动灵气,不然灵气冲破经脉,会有性命之忧。
这几日你都得暂时住在这里,我会帮你熬药疗伤,等你好了再离开长春观。”
“灵兽袋?”
若不是五脏六腑都伤了,云素衣已经被苏锦惊得坐起来了。
苏锦的脸上一副理所当然:“我就是这么把你带回来的。
还因此把我的小布弄丢了。”
云素衣一张俊脸都青了:“我是人……”
“那委屈你了。”
苏锦袋口一张,便将脸上忽青忽白的云素衣收入灵兽袋中,再将灵兽袋放在枕边。
自己脱了云鞋上|床修炼。
灵兽袋确实不是用来装人的,但迫不得已时,也只能勉为其难。
住进灵兽袋中对修士来说并没什么伤害,只是枯燥乏味,又感情受辱——毕竟是人不是兽。
苏锦现在已经不再顾虑这些,只暂时忘记一切专心修炼。
自从遇上云素衣,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修为不够是个太大的问题。
无力寻找母亲、搭救安小鱼不说,连一直视为骄傲的治病救人都大打折扣。
她边琢磨边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枚玉简。
这并不是当初庄知远给她的那一块。
是突破炼气四层后,姚仕达给她的混元灵根特有的中期修炼功法。
她被拦在炼气五层半年多,五层的功法已经能够倒背如流,觉得自己每一步都严格按照功法上的要求来做。
也似乎都达到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是无法突破。
又一个修炼之夜。
第二天,早饭后的苏锦想早早的去丹修宫报到。
她已经在丹修宫领了两年的差事,不再拘泥于每日午后才能再去,早就可以上午没事儿就先过去帮忙,午饭也在丹修宫解决,酉时再下崖。
她曾经跟颜开提过,是不是能在丹修宫给她安排一个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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