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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琛走后,厌舞走了进来。
晏新寒翻着泛黄的书卷,问:“查到什么了?”
“主子,下边的人传来消息,说这独一风雅楼的主子和洵子筠颇有些交情。
楼中也确实有那么一位老先生,前些日子刚刚离开,确定不了他的身份。”
晏新寒翻着书页的手一顿,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书页一角,问:“可能证明,那画是老先生作的?风雅楼的主子,可有确认身份?”
厌舞摇头:“无法证实,风雅楼楼的主子似乎将所有事宜都交给了洵子筠,从未出现过。”
放下书卷,晏新寒颇感兴趣的笑了。
“倒是有意思。”
桃花眸中映着书卷上的文字,是一卷残破的古籍兵书,上方正画着流星锤双板斧样式的兵器。
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他忽而问:“洵子筠此人和安姑娘是否有交情?”
厌舞皱眉,“您是怀疑……”
晏新寒稍一抬手,起身负手走到院外池塘边,看着那水中游弋的锦鲤,嗓音淡淡:“去查。”
“是。”
在院子里搭了秋千荡秋千的颜渚白瞧见他,暗搓搓的叹了口气。
“表哥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最近查的事是一样比一样微不足道。”
拱门处忽然走进来一道白色身影,白衣胜雪神色清冷俊美,独独这被包扎的厚重的胳膊降低了他的气质。
远远一瞧,倒也像个病美人。
瞧见他,颜渚白喊:“白大人,怎的回来的这么迟?用过早膳没?”
白宿眠走过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已在太守府用过了。”
“太守府?”
颜渚白瞬间来了兴致凑了上去:“可有见到太守嫡女?这亲事进展如何?”
白宿眠叹息一声:“此时说来话长,暂时不提也罢。”
眼见着八卦之事没了进展,颜渚白哪里肯干,他拉着白宿眠缠着他道:“好兄弟,你就说说呗,你也一把年纪了,也该成亲了。”
一把年纪的白宿眠:“……”
面无表情的推开颜渚白,他走到晏新寒旁边的围栏上坐下,问:“老夫人想让我收安姑娘为徒这件事,殿下怎么看?”
晏新寒投喂着鱼食,淡淡道:“你决定就好。”
白宿眠挑眉:“那殿下可需要安家这份助力?”
话落,颜渚白赶忙凑了过去,一把捂住白宿眠的嘴,“伤还没好呢,现在说这些,找死吗?”
手中鱼食尽数落尽池中,惹的锦鲤纷纷追着沉了下去,荡起阵阵激烈的涟漪。
晏新寒的手就自然垂在那里,桃花眸中潋滟着冰霜。
他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深褐色的瞳孔幽深的像是深渊。
“白宿眠,既然到了我身边,就要收起你的目的,收起你的心思。
你为她做事我不为难你,只是你知我耐性不好生性冷淡,你的下场如何,全靠你自己的选择。”
白宿眠盯着他的背影,眸中复杂不甘。
朝中皇子个个为了储君之位争抢的头破血流,可偏偏他未来要辅佐之人一走了之,视那皇位如敝履。
他垂眸轻笑一声,幽幽叹息着向着卧房走去。
“众星环伺,霞光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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