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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潇觉得话说清楚比较好。
“我等只是山野粗人,求得不过是一席安身之处,不敢参与贵人们的大事。
几位打算离开的时候可以告知我一声,必送上丰厚程仪。”
林潇潇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没有多坐就出去了。
她还得带着孩子们继续加固冰墙。
屋子里只剩了胡子归三人。
胡子归脸色严肃问申吴:“除了祭器一事,可还有其他蹊跷的事情?”
申吴道:“没了,能引起他人注意的只有祭器。”
胡老叔恨声道:“果然是卖祭器引发的祸端,都怪绿奴自作主张......“
“老叔!”
胡子归打断道,“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申吴眼神一黯,想到了还在沉睡的绿奴。
胡子归对申吴道:“你是怎么卖掉祭器的?又卖给了谁?一一详细到来。”
“我去了都城,找了文舒......“
绿奴找申吴卖旧胡祭器。
一般人买不起祭器,也不敢买祭器这种东西。
申吴闯荡江湖,认识几位侠客,却不认识能买祭器的人,于是他想到了文舒。
当初大家各奔东西,文舒拿了钱留在了滑国都城,说是为胡子归疏通人脉,其实是为他自己谋前程。
只是文舒混得也不怎么样,结识了一些酒肉朋友,每天喝酒吹牛,正事没有做成一件。
申吴找来时,文舒正好手头紧,于是便认真为祭器找起买家来。
文舒的酒肉朋友中还真有门路。
石犇一族是滑国传承几代的商贾,家里相当有钱,说是富可敌国太夸张,但年收入能顶偏远小城一年的总收入。
人的野心总是不断膨胀,钱有了就想有权。
石犇联和了几个大商贾,想着法子往滑国公跟前进言,想从国公手里买几个城主位子。
滑国公对此事态度暧昧,不说拒绝,但也一直没同意。
石犇心思大了,胆子也大。
申吴带来的祭器是旧互王庭祭祀使用的青铜祭器,上面刻着旧胡的王室纹章,不是普通人家能使用的,但是可以收藏。
什么人家会想要收藏王庭的青铜祭器?自然是像石犇这种有钱又有远大理想的人家。
文舒的朋友有走商护卫,也就是受雇佣的保镖。
那人待过石犇的商队,知道石犇喜欢这种东西便从中牵了线。
石犇买下了祭器,文舒和他朋友拿了提成,申吴揣着剩下的钱离开了都城。
申吴还是比较谨慎的,毕竟当时身怀巨款,安全交给了绿奴。
做完这件事后,申吴继续浪迹江湖。
他没有明确的目标,也不走远,活动范围就在都城周围。
第一次那夜遇到盗匪,申吴是真的没有多想。
他那天本来想去城里过夜,半路上耽搁了时辰,只能临时找了个地方。
胡子归皱了下眉:“那一夜,因为何事耽误了时辰?”
申吴回想:“路上遇到一家人,其中有人伤了腿脚,我帮着处理了伤口,对方非要拉着我去他家喝茶。
我没多想就去坐了坐,茶没喝,喝了自己带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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