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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第1页）

王嘉溢转身给她戴头盔，周文菲正等着他回答。

见人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纠结，才慢条斯理说：&ldo;我没问题，你要防他。

&rdo;

&ldo;他，我搞得定啦，就是不会还有第四个人格吧，半夜变狼人那种。

&rdo;周文菲故作轻松。

她直觉王嘉然下一次出现一定会很难说服。

下午王嘉溢去面试，临时找朋友借来一套西服，不太合身。

周文菲盘腿坐在地板上，扯下了裤腿，还是短。

&ldo;明天还是去买两套吧，不能因为这个，找不到好工作。

&rdo;

&ldo;等找到兼职再说吧。

&rdo;

&ldo;找什么兼职？你好好参加毕业答辩，然后找工作。

&rdo;周文菲说，&ldo;我街头卖艺的收入还可以，画稿这个月也能挣到两万……&rdo;

王嘉溢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ldo;就算现在很用心地准备，如愿进入大企业，但很大结果，还是得做兼职工。

&rdo;

周文菲明白，一旦王嘉然出现，什么样的工作都很难保住。

&ldo;给他点时间，好不好？&rdo;

&ldo;算了，我已经习惯了。

&rdo;

人一下楼，周文菲马上翻钱包，看有没有足够的钱撑到交下次房租。

并没有。

无论唱歌还是画画，酬劳都不稳定，她还需要付精神病专科以及心理治疗的费用，每个月一万台币。

她甚至需要缩减本来就不大的食量，来支撑这项花费。

但是王嘉溢住在她那儿，总不能少人家的吃啊。

吃的都是进口药，她想换成便宜点的抗抑郁药，医生说没有必要不要换药，不一定对病情有效，副作用还很大，只好停掉孔巧珍诊所的心理治疗。

孔巧珍挽留她，说如果是经济原因而不能一对一的咨询，可以换成心理团体辅导。

第一次参加团体辅导，十个人围坐在一起，只要来了新人，都要做自我介绍，周文菲最后一个发言，口袋里摸出发言稿：&ldo;我是重度的抑郁症和焦虑症，已经持续治疗十个月。

现在焦虑好一点，是中度。

我叫菲菲。

&rdo;

&ldo;菲菲，你好。

&rdo;错落起伏的打招呼声。

周文菲干脆把纸又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她突然间想说些她没有准备的东西：

&ldo;我以前叫妙妙。

妙妙和菲菲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我不是说我有精神学上的多重人格，而是，她们是人生中的两端。

&rdo;

手抬起来，举过头顶：&ldo;我想妙妙是我这一生能达到的顶端，她不用为生活烦恼，可以呆在喜欢的人的身边，也很招人喜欢，美好得像天上的云朵。

而菲菲，&rdo;

手放得矮矮的：&ldo;我改这个名字的时候虽然不太开心，但是也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一种诅咒，是刻在我背上再也洗不掉的耻辱。

菲菲总是在泥水和尘埃里打滚，总是要面对各种她没有办法面对和处理的事情。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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