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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给带了话过来,陈春花也不躲闲了,叫上老大和老三这就开始忙活,老二这阵子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还不能用力,成天嚷嚷着要忙活,倒是被她拦住了。
“媳妇,明儿俺抽空回屋里去看看。”
老大着实舍不得屋里的房子,也不晓得这被水淹的垮没垮。
“是得回去看看!”
那毕竟是自个的房子,这铺子归铺子也是别人屋里的,陈春花想着,若是赚了钱,就搁村里将那老房子给翻新咯,也盖个青砖房。
有了这么个打算,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道。
“大哥,若是俺们盖个青砖房咋样?”
“盖新房子?”
老二听了,高兴道。
“好啊,俺们屋里那土砖房都好些年头了,说是今年春忙过完就给修葺修葺,那里晓得这都被水淹了,干脆趁着这会子,重新翻修个。”
这老二想啥说啥,老大看着陈春花道。
“这修青砖房要花不少钱,东家这三十两还没还上,急不得。”
老三在一旁点了点头,道。
“俺觉得大哥说的对,若是东家来催了,俺们拿啥给呢?”
陈春花也就这么一说,当然明白董娘这银钱得还上,但这房子就是他们的根,若是根没了,心里还不得慌吗?“俺们也不修个大院,与那土砖房子一般大小就成。”
“俺觉得大嫂子也没说错啥,这房子若是不重新修,屋里也住不得人不是!”
秋菊心里的羡慕的紧,自个房子是啥样她晓得,别说修个新房,就是修葺也得花钱。
老大这次是没点头应陈春花的话,看他不答应,陈春花只好闭上了嘴。
她这么说可不是头脑发热。
而是她想着,在镇上做这生意也都是靠的她自家手艺,与那些铺子不同,若是想做大就不能自个开铺子卖。
但这话她不能说给老大他们听,一来是他们一时半会听不明白,二来这事其实还挺早的,首先得有大量的人脉,其次便是足够的成本,只有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几个人沉默着,气氛便的紧张了起来,秋菊瞧着不对,便扯开了话,道。
“俺昨儿出门,你们猜俺瞧见谁了?”
“谁啊?”
陈春花回了一句道。
“大壮啊,俺瞧见大壮了!”
秋菊这才想起来,道。
“俺昨儿不是去药铺拿药的吗,路上确确实实的是瞧见了大壮,看他淋的可怜,喊了他几句,还没等他答应呢,便跑了。”
“大壮?大壮不是去县城给酒楼跑腿的吗?”
老大过年那会还听着村里人给说着大壮出息了,在外头咋样咋样的。
秋菊摇了摇头,道。
“不晓得呢,兴许是俺眼花瞧错了人。”
“听你这么一说,俺倒是确定了,上回俺也瞧见大壮了,问了他他说他不是大壮,这就奇怪了,大壮都回来了,咋不回村里呢?”
“谁晓得呢!”
第二天清早,陈春花将发好的豆芽拿了出来,就着豆腐和豆干一块儿卖,生意是一阵阵的好,老大在边上称豆芽,老三给人装豆腐,陈春花就忙着收钱。
“老板,你们这还出了新玩意了?”
老妇人挎着篮子,指了指那黄豆芽,道。
“这是啥?咋吃呢?”
“那是豆芽,炒着吃,煮着吃都成,看你自个的口味了。”
陈春花拿了几根豆芽递了过去,道。
“婶子你给瞧瞧,这豆芽嫩的很呢。”
老妇人瞧了几眼,便道。
“这可不就是豆儿发的芽呢?”
“是啊,是豆儿发的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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