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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娘娘性子随和,从不苛待宫人,亦不会因嫔妾位份低微而随意对待。
嫔妾虽不是圣人弟子,却也知投桃报李。”
湛莲站直了腰杆,声音很是铿锵。
江曦月挑眉:“哟,不成想湛常在还是个性子烈的,以往倒是本宫小瞧了。”
湛莲依旧不卑不亢:“娘娘谬赞,嫔妾不过是就事论事。”
李有思看出了贵妃的“戏弄”
:江曦月是个很好摸清的人,她要发火,必定是咬牙切齿态度激烈的,情绪上来了,甚至还敢大打出手。
但现在,她这模样明显是戏弄多于愤怒的。
于是,被湛常在夸的“天上地下少有”
的李娘娘,准备出声“捞人”
了。
“贵妃娘娘逗你玩呢,也就你当真了。”
李有思拉着湛常在坐下:“快给娘娘赔礼道歉,就用你最拿手的讲案件吧!
怎么样?贵妃娘娘?”
李有思看向了江曦月。
江曦月却甩起了帕子:“什么案件?说来听听,若是清汤寡水,本宫必定不饶!”
李有思看着贵妃那故作姿态的模样,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湛莲也是个直爽人,她玩不来虚假那一套,也抖动起了肩膀。
江曦月却拍起了桌子:“大胆,竟然敢嘲笑本宫!
来人啊,拉下去,在水里给她俩唰一唰!”
宫人们信以为真,还真得围了上来。
李有思连忙拉着湛莲起身:“快求贵妃饶命,快求!”
湛莲配合着李娘娘,一个劲的大喊“饶命”
。
江贵妃这才过足了瘾头:“行吧,本宫大人不计,尔等小人过。
你,现在跟本宫说说所谓的案件,本宫高兴了,责罚尽可免了,若是不然,哼哼......”
江贵妃翘着兰花指,指向了湛常在。
湛莲正了正神色,大吸一口气后,开口道:“话说,那还是先帝在时。
彼时,京城物通人和,正是好光景。
可西大街却传来了一阵喧嚣,有那小孩在快速跑动,嘴里更是大声嚷嚷着,‘杀人了’!
‘杀人了’!
众人闻言,连忙往小孩所指的方向围了过去。
只见一户殷实人家的大门口,正躺着位喉头涓涓流血的老者,离得近的,甚至还能听到老者喉头里发出的嘶哑!”
江贵妃立马被吸引了目光。
李有思听过这个故事,所以她的态度很是闲散。
先前围过来的宫人们,低着脑袋,却竖起了耳朵:故事,是清淡生活里,最好吃的调味料。
湛莲继续道:“离得近的医馆,立马来了人。
他们用布匹,死死压住了脖子上的伤口,可依旧无法挽回流逝的生命。
在刑部人员赶来时,老者已经断了最后的气。
他的家人跪在当场,嚎啕大哭,场面可以说沸反盈天!”
李有思给湛莲推去一杯茶,湛常在感激的笑了一下,没有喝,继续道:“接下来,便是刑部的探查。
死者乃是那户人家的家主,无官无爵,但有个十分出息的儿子,十来岁的年纪已经考取了举人,正在府中等待殿试。
出了这样的大恶事,那个儿子的殿试自然无缘参与。
于是,刑部第一时间,将凶杀设定在举人儿子是否有仇敌上!”
“嗯,该当如此!
凶手必定是与这个儿子有仇怨,这才想着杀了他父亲,进而拖累他的殿选!”
贵妃附和道。
李有思是知道答案的,所以她选择不说话,只是就着圆桌上的果品,慢悠悠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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