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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去后,皇后与锦瑟又交谈了几句,总归离不开玉贵人小产一事。
吴晓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李福庆:“皇上既然留了你在这儿,那本宫便也撒手了。
你与姑姑一同查一查,如有异样,及时来报!”
李福庆弯着身子:“奴才领命。”
吴皇后款款而去。
李福庆来到了锦瑟身前:“姑姑,您瞧着......”
锦瑟抬手:“此时不便多言。”
李福庆的腰身更要弯了。
李有思回到钟粹宫,迎面而来的暖气,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一遍。
“快给本宫弄碗浓浓的奶茶来,要浓浓的!”
“来了来了,娘娘,早就备上了!”
福如跟有三只耳似的,主子刚说出口,她就捧着一盏瓷白的小壶进来了。
念春将李有思头上的暖帽、身上的狐裘脱了下来。
李有思一身轻松,更畅快了。
福如将小壶里的纯白奶茶,倒入了万岁爷赏赐的水晶碗中,又撒上了主子爱吃的葡萄干、杏仁碎:“主子,尝尝。”
李有思光看着,都觉得甜了。
喝了一口,果然醇厚甘甜。
“唉,如果玉贵人没出事就好了,这可是大景的第一位皇儿呀!”
这是来自薛太后的感慨。
“主子,奴婢瞧着……不太对劲。”
念春将暖手炉子放到李有思的怀抱里。
李有思若有所思的看过去:“你怎么想的?”
此时,房间里已经只剩她们主仆了。
念春却依然不敢放松,她走的离主子更近了一点儿:“女子有孕,便是胎像不稳,也不可能这么快小产。
再者,玉贵人身为主子,锦衣玉食的供养着,御医又随时伺候着,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
李有思点头:“你说的很在理。”
“主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人,也太......”
念春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的。
皇上看重,举国上下也就看重,即便是如此的境况下,依然有人敢伸手龙须,可想而知,这人的心气儿得多高!
薛太后开始掰指头,会是谁呢?
皇后?贵妃?亦或是大皇......
李有思的身体猛烈的震了震,为防止泄露情绪,她立马看向了外头的白色。
如果是内宫,即便错综复杂,但揪住一条藤,当机立断斩下去,也能切断一方祸源。
但如果是宫外,关系网罗,岂是错综复杂能形容的?景端本就不忿皇位旁落,他明火执仗想要“打擂台”
,也不是不可能!
到底是先帝心软了,薛太后叹了口气,眼前开始浮现“往日”
种种......
先帝病重缠绵时,曾有过割地分王之意,但考虑到大皇子经年所受的“委屈”
,思量几番后,到底将其留在了天子脚下。
当然,这里头也不乏大皇子生母静妃夙兴夜寐、恭敬侍疾的缘故。
慎儿继位后,秉承先帝遗愿,又给了皇兄无上的“荣宠”
——封其端亲王,享尽了一人之下的荣耀!
便是如此,也不能消除端儿的愤懑吗?
想来也是,他乃皇家长子,本就一人之下,一个亲王又如何能与皇帝相媲美?
先帝也好、新帝也罢,景端都处在一个十分耀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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