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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穆逸舟的衣服也得收拾。
穆逸舟工作很忙,除了常用的几件衣服,其他多半压在箱子里。
童溪一件件熨平挂好,看柜子角落有个手提箱,猜测里面也是从国外寄回来后还没开箱的衣服,不知道有没有捂得发霉,于是拿出来洗干净。
衣服取完,最底下是个笔记本,夹了支钢笔。
本子不新不旧,边角微微磨损,大概是翻过很多遍。
这样的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童溪随手拍了张照片给穆逸舟,问他该放到哪里。
没过片刻,穆逸舟的消息回过来,说那是挺重要的旧物,放在书架的抽屉里。
如果她有兴趣,也可以抽空翻一翻。
童溪当然感兴趣,躺在沙发上翻开笔记本。
熟悉至极的字迹,墨色有点旧,笔锋也不像从前刚健有力。
开头的那一页标了日期,算时间是穆逸舟碰到韩怀公后被送去就医的那会儿。
精神状态欠佳,他写字的锋芒和语气都跟平时迥异——
“手机让人焦虑,书法却能静心。
医生说,不愿告诉别人的事可写在纸上再销毁。
走投无路,不如试试。”
这大概是他写这本日记的初衷。
但他最终没有销毁,必定是心境有了不同。
之前穆逸舟交代在国外的那几年时,对于休学消沉的事说得很简略,说怕她听了难受。
但童溪其实一直想补全她曾缺位的过去,亦如同穆逸舟总会问她这些年的经历。
她对着日记本坐了好久,然后抬手,翻开后面的内容。
穆逸舟记录了很多,多半是当时的心情。
压力、沉郁、绝望、沮丧,种种情绪交杂,脑海里的怪物如同深夜浮出海面的巨兽,在夜深人静时欲图吞噬理智,拉着他沉入漆黑的海底。
他竭力挣扎,盼望黎明的天光能早点到来。
每个夜晚、每一分钟都漫长而难熬。
童溪已不敢想象他当时的模样,光是看描述,都觉难以承受。
满篇或烦躁凌乱、或竭力平静的字迹里,处处都有她的名字。
那样的困境,他丢弃了家人、朋友,丢弃了骄傲、梦想,却没丢弃她。
童溪忽然想起来,是几天前的晚上,她夜半梦醒,想起身喝水。
穆逸舟那会儿睡得正熟,抱她在怀里,双手锁在她胸口。
察觉她的动静,他或许是怕她离开,在睡梦里抱得更紧,手臂用力却又小心翼翼,像是抱着全世界最重要的珍宝。
他其实那么爱她,过去、现在,一直都是。
日记本上字迹干涸,很久没翻动,要不是今日翻出来,或许穆逸舟自己都忘了。
午后阳光晴媚,照得浮于半空的微尘都纤毫毕现。
童溪一直坐到日落西山,流云成霞,才吁了口气,拿冷水洗脸平复心绪。
然后阖好日记本,藏在书架最不起眼的角落,回去整理屋子。
那些起伏跌宕、独自煎熬的心情,虽死未悔、沉默求索的执着,穆逸舟很少跟她提起。
他似乎总是如此,说出来的不过心里所想的十中之一,其余全埋在心底。
但她知道,秘密藏在时光里,深情不虞。
好在那些痛苦的事虽曾真实存在,却也都成过往。
往后余生,春风秋月,星河平湖,他们有彼此陪伴晨昏,一切都值得期待。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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