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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第2页）

思无在地上滚了几圈，又爬了起来，因为妖力自愈之故，胸口的伤已经结痂了，只是衣裳上仍是染血，又因跌倒而灰头土脸的，颇有些狼狈的样子。

崇思睿稳稳落在地上，双目中满是悲愤：&ldo;阿雪在哪儿?&rdo;

思无捂住胸口，笑道：&ldo;这翅膀不难受吗?&rdo;

说着，思无的目光落在崇思睿的背脊上，破翅而出的地方是皮开肉绽的，现在还淌着血，想必每次运用这个翅膀的时候都是疼痛万分吧。

崇思睿低头，说：&ldo;我不怕疼。

&rdo;

这翅膀触发了兄弟间柔软的记忆。

思无说：&ldo;当初你怕这个实验危险，顶替我去做了这个手术。

替我背负了风险。

&rdo;

崇思睿定定地看着思无，这些记忆确实让崇思睿冷峻的脸容柔和了几分。

思无摇摇头，说：&ldo;都是你在保护我。

上次我问你是谁杀了栖梧桐，你回答是你。

这是真话吗?&rdo;

崇思睿沉默了。

&ldo;当时你身上带着记录仪吧?你所说的一切都会被记录。

&rdo;思无说，&ldo;你在那一刻还坚持代我受过。

那些电击治疗、鞭笞惩罚，都是为了替我受过。

还有吃抑制剂，为什么要吃抑制剂呢?&rdo;

崇思睿直视思无：&ldo;我不愿意变成杀人犯。

&rdo;他从不愿用&ldo;杀人犯&rdo;这三个字来形容他兄长。

他愿意为崇思无受苦、受惩罚，甚至也愿意为崇思无而牺牲生命。

他对崇思无的感情相当深厚，他觉得就算崇思无真的杀死了栖梧桐、甚至杀了更多的人，他都不可能怨恨思无‐‐直到现在。

崇思睿对思无产生了怨恨，这实际上也让崇思睿痛苦无比。

思无说：&ldo;你看你，直到这一刻，眼睛都红了，翅膀都长出来了，对我都有恨了，但还能那么理智、那么清醒!你根本不需要抑制剂!我也不需要!我们根本不会莫名狂化!&rdo;

崇思睿冷道：&ldo;你到底想说什么?&rdo;

思无看着崇思睿，答：&ldo;兽性不会让我们比人类更危险。

你不需要药物去抑制你自己，我也不需要。

栖梧桐不是你杀的，也不是我杀的。

&rdo;

崇思睿的眼睛骤然睁大：&ldo;你说什么?&rdo;

忽然之间，一口大缸就往崇思睿头上砸了过来。

飞妖砸缸之后就迅速叼起思无飞走了。

&ldo;这次稳吗?&rdo;飞妖心有余悸，&ldo;他这次会追上来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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