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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张回嘴,徒弟跑断腿。
漆山上新搭建的厨室烧了三十九回后,津离信与钟风华各自端了一盘菜出来。
掠鸿真君好整以暇地端坐在红槐树下的石桌前,看着两位徒弟一个上衣被火燎得只剩个坎肩,一个顶着一张黑乎乎的脸,一笑,一口大白牙差点能与太阳肩并肩。
他的良心心痛了三秒,多一秒都没有。
“师尊。”
钟风华递给他一双筷子。
掠鸿真君接过,就近尝了尝钟风华的那道。
。
。
焦黑焦黑的,还散发着鱼腥味的东西。
掠鸿真君艰难猜测道,“这是用鱼做的饼?”
钟风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是鸡蛋饼。”
掠鸿真君:。
。
。
为什么他尝到了一股鱼味?
至少还能入口嘛。
掠鸿真君这么安慰自己。
接着,他夹起一块津离信做的那盘‘东西’,这一次,他没有太快下定论,而是问道,“这是什么?”
于此同时,虚空之中的津离月也道,“你还记得在房朔关隘后的街头,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钟渡远想了一下,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细细一看,其中甚至还有些许的怜悯之色。
“记得。”
那时津离月告诉他,津离信这么多年,唯有一个冰糖葫芦拿得出手,其他的都不太行。
那时津离月还笑道,‘御膳房的管事扬言父君再做菜,他就从楼上跳下去,谁劝都不好使!
!
’
钟渡远还记得他当时帮着津离月扛着一大串的冰糖葫芦回了将军府别苑,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根边走边吃。
后来他回了胥引之境,再晶亮的糖衣与再酸甜饱满的山楂,却再也做不出来当时的那个味道。
思及此处,钟渡远眼中沁出一抹温柔之色,他抬起手,从一侧腰间取下了虚囊袋。
津离月毫无察觉,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掠鸿真君的动作,钟伯父的手艺她不知道,但自家父君的手艺她可是最清楚不过的。
可怜的掠鸿师祖啊,在上古神战中独善其身的你可有想到会有今日?
突然,唇间一凉,丝丝甜意蔓延开来。
津离月扭头一看,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拿着一颗晶莹红润的冰糖葫芦按在她唇间。
顺着修长有节的手往上,钟渡远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尝出来熟悉的味道了吗?”
津离月抬手接过冰糖葫芦,呐呐道,“尝,尝出来了。”
她低下头去,一抹胭脂色飞上两颊,不觉间用深呼吸来平息胸腔中的悸动。
xx的,钟渡远这厮啥时候这么好看了?
钟渡远心情颇好地又取了一颗冰糖葫芦咬了一口,“当时在幻境中你说,会在我千岁之宴时送我君上亲手做的冰糖葫芦。”
“。
。
。
后来,出了许多事情,我无法将自己的消息传出,也没有再收到你们的来信,我,我还以为你,”
他顿了一下,目光有些涩然,“。
。
。
以为你们很生气,再也不会理我了。”
也不会记得,在这偌大的神州之上,在胥引之境中,有他这么一个人。
津离月惊道,“谁说的?在你千岁之宴前的每一年,我们都有给你写信的!”
每一年,就算很生气,气钟渡远没义气,气随信寄去的关心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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