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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页）

&ldo;普通医院生老病死很正常。

&rdo;明静继续说，&ldo;可精神病院就有些奇怪了吧。

&rdo;

&ldo;有这回事吗？&rdo;少年移开视线，&ldo;我不知道啊，都没听说过。

&rdo;

&ldo;你不知道吗？&rdo;明静表示不相信，她说，&ldo;我还以为你一直待在通风道里，上下蹿蹿，这里听听那里听听，消息要灵通一些，至少会比我知道得多呢。

&rdo;

&ldo;……没有。

&rdo;少年有些底气不足，明静听出来了。

&ldo;嘿。

&rdo;明静推推少年的肩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她对少年说，&ldo;你没觉得哪不对劲吗？&rdo;

&ldo;嗯……嗯？&rdo;少年不解，疑惑地看向明静。

&ldo;你都不好奇这家医院为什么会死人，&rdo;明静伸手揪住他袖口，以防他找借口要离开，&ldo;都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也不问我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的失误，&rdo;少年低头看她的动作，漂亮的手指紧紧地捏着他的袖角，动作有点可爱，他反思一下自己的失误，有些夸张地做着明显的补救，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惊讶表情，&ldo;什么，我们医院居然经常死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w-h-y，why？&rdo;

很显然，少年已经知道明静的意图，也知道被她看出来了，而且，她似乎也猜到一些其中关联了。

&ldo;好假。

&rdo;明静点评道。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ldo;所以，&rdo;明静凑近少年，枕在他的膝盖上，问他，&ldo;他们的死跟你有关系吗？&rdo;

男孩的活动空间一直只有通风道，舅舅特意让人改造的通风道连接上下楼，四通八达，覆盖整座圣南精神病院，男孩从每个病房上爬过，他听过很多各种各样的声音，也知道很多事情。

包括医院背地里做的实验。

这是男孩七岁发生的事，男孩在通风道里捂着嘴巴，透过从通口风的网格看着下面惨忍的一幕。

手术台上，尚有生命气息的女人躺在上面，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她的周围，男孩看着他们亮起熟悉的手术工具，对女人的身体进行了解剖。

他看着女人眼睛里的光彩一点一点湮灭，本来微颤的手指渐渐收缩起来，最后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少年看着明静，嘴角轻扬，笑容如一张白纸般干净透亮：&ldo;明静，我不想说。

&rdo;

多年前那一声&ldo;求求你，杀了我&rdo;至今依然是少年的梦魇。

&ldo;哦。

&rdo;明静应了一声，她枕在少年的膝盖上，垂下眼睑，转移话题，&ldo;我饿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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