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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野一句玩笑,轻飘飘揭过此事,若在往日薛宝添掘地三尺也会将人埋得瓷实,可今日他却没敢炸庙,乖乖任人搂着,闭着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的琢磨事。
更深的夜里,月亮也不露头。
阎野平稳的呼吸近在咫尺,薛宝添侧身背对着他解锁了手机,窄长的光线中,男人一脸困惑,犹豫地检索:直男被迫和男人尚床为什么会有筷感?
“草!
深柜?滚她妈犊子!”
他骂后又赶紧去看阎野,见人还睡着长舒了一口气,又换了检索词:直男和男人尚床舒服是正常现象吧?
瞳眸中滑过密密麻麻的文字,薛宝添蒙着被子小声骂:“这他妈是用2b铅笔回答的问题吧?”
压着音量骂人贼他妈累,薛宝添掀开被子时气喘吁吁。
他在夜色中出了会儿神,目光从困惑到迷茫,最终较劲儿似的从手机中翻出了收藏已久的颜色电影。
条顺盘亮,波涛凶涌,薛宝添却磋着自己有点着急。
死寂的夜里,竹床忽然吱呀一响,阎野翻了个身,将后背留给了薛宝添。
心虚地收了手机,薛宝添又揪了一把自己,默默嘟囔了一句“怎么搞的”
?
香烟燃尽,烫了手指,薛宝添如今对这种炽热的感觉异常敏感,忽然回神,“草”
了一声。
扔了烟,听到有人问他:“帅哥,这游戏你玩好几天了,这么好玩?”
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娇滴滴的,薛宝添转头看了一个年轻女孩儿以极为风晴的姿势站在游戏机旁。
“帅哥你哪里人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这话让薛宝添生出戒心,他微笑着望过去,公子哥似的散漫道:“大城市待烦了,过来小住一段时间。”
“我懂。”
女孩儿笑着说,“来给心情放个假。”
女孩儿缓缓趴在游戏机上,拿出了贴满亮钻的手机,送到薛宝添面前,挑了挑细眉:“加个微信,寂寞了约一下。”
薛宝添一怔,手指蓦地勾紧,下意识瞥了一眼马路对面坐着的阎野,见他仍旧背对着自己与人下棋,才缓缓舒了口气。
“不加?”
等了一会儿女孩儿看起来有点生气,“那算了。”
“……”
薛宝添又沉默了一会儿,在女孩收起手机之前,骤然叫住她,“我加。”
旅馆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孩满脸不悦的从里面走出来,余光一扫吓了一跳,用蹩脚的普通话问:“帅哥,你蹲这里干嘛,我在里面等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薛宝添顺着墙根站起来,低低骂了声自己,万花丛中过的瑞祥太子爷,什么时候约个炮都这样畏首畏尾了。
他松肩落胯故作潇洒:“跟这抽根烟,走吧进屋。”
旅馆的门缓缓关上,将繁杂喧嚣与暧昧芶扯隔成了两个世界……
热笼包
房间钥匙被随意扔在桌上,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踏了几下,女孩儿走到床边,反身坐下,双臂后撑,脚尖绷直前伸,身姿曼妙。
“我刚才洗过澡了,帅哥你洗吗?”
薛宝添步子迈得有点散,走一步似乎要退半步,磨磨蹭蹭地坐在沙发上,向来伶俐的口齿如今却不怎么利索:“…来时洗过了。”
女孩斜挎着背包,从肩上取下时碰到了一侧耳环,环佩叮当,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那我们…开始?”
薛宝添瞧着那处被手掌按得微微塌陷的软铺,指尖勾了勾布艺沙发上脱线的套子:“不急,聊会天,你是少数民族?”
女孩儿啧了一声,有点不耐烦:“汉族,十几岁时跟亲属过来这边。”
厚重的眼睫翻起,“帅哥喜欢事先培养感情?”
“啊,算吧。”
薛宝添从口袋中摸出烟,夹在手里抬了抬,“我见你抽过,知道你不会介意。”
他将烟向前一送:“来一根?”
女孩儿扁扁嘴接过烟,看了一眼牌子,眼角一挑露出些不屑的神情。
重重过了口烟,薛宝添神思略定,将心里那点不自在往旁边一放,翘起二郎腿开始孔雀开屏:“哥们以前也不抽这个,你大可以往最好的上面想,你啊,运气差点,没赶上哥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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