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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ldo;啊，一点也不麻烦。

你的手恐怕差点儿冻僵了吧。

莉娅，调点儿尼格斯酒，切一两片三明治。

储藏室的钥匙在这儿。

&rdo;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井然有序的钥匙，把它递给了仆人。

&ldo;好啦，靠近火炉些吧，&rdo;她继续说，&ldo;你已经把行李带来了是吗，亲爱的？&rdo;

&ldo;是的，夫人。

&rdo;

&ldo;我来叫人搬到你房间去，&rdo;她说着，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ldo;她把我当客人看待了，&rdo;我想，&ldo;我没有料到会受到这样的接待。

我所期望的只是冷漠与生硬。

这不像我耳闻的家庭女教师的待遇。

但我也决不能高兴得太早。

&rdo;

她回来了，亲自动手从桌上把她的编织工具和一两本书挪开，为莉娅端来的托盘腾出了地方。

接着她亲自把点心递给我。

我颇有些受宠若惊，我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关心，况且这种关心来自我的雇主和上司。

可是她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行动有什么出格，所以我想还是对她的礼仪采取默认态度好。

&ldo;今晚我能见一见费尔法克斯小姐吗？&rdo;我吃完了她递给我的点心后问。

&ldo;你说什么呀，亲爱的，我耳朵有些背。

&rdo;这位好心的夫人问道，一边把耳朵凑近我的嘴巴。

我把这个问题更清楚地重复了一遍。

&ldo;费尔法克斯小姐？噢，你的意思是瓦伦小姐！

瓦伦是你要教的学生的名字。

&rdo;

&ldo;真的，那她不是你女儿？&rdo;

&ldo;不是，我没有家庭。

&rdo;

我本想接着第一个问题继续往下问，问她瓦伦小姐同她是什么关系，但转念一想，觉得问那么多问题不太礼貌，更何况到时候我肯定会有所闻的。

&ldo;我很高兴‐‐&rdo;她在我对面坐下，把那只猫放到膝头，继续说：&ldo;我很高兴你来了。

现在有人作伴，住在这儿是很愉快的。

当然，什么时候都很愉快，桑菲尔德是一个很好的老庄园，也许近几年有些冷落，但它还是个体面的地方，不过你知道，在冬天，即使住在最好的房子里你也会觉得孤独凄凉的。

我说孤独‐‐莉娅当然是位可爱的姑娘，约翰夫妇是正派人。

但你知道他们不过是仆人，总不能同他们平等交谈吧，你得同他们保持适当的距离、免得担心失去威信。

确实去年冬天（如果你还记得的话，那是个很冷的冬天，不是下雪，就是刮风下雨），从十一月到今年二月，除了卖肉的和送信的，没有人到府上来过。

一夜一夜地独自坐着，我真感到忧伤。

有时我让莉娅进来读些东西给我听听，不过我想这可怜姑娘并不喜欢这差使。

她觉得这挺束缚人。

春秋两季情况好些，阳光和长长的白天使得一切大不相同。

随后，秋季刚刚开始，小阿德拉&iddot;瓦伦和她的保姆就来了，一个孩子立刻使一幢房子活了起来，而现在你也来了，我会非常愉快。

&rdo;

听着听着，我对这位可敬的老妇人产生了好感，我把椅子往她身边挪了挪，并表达了我真诚的希望，愿她发现我是一位如她所企盼的融洽伙伴。

&ldo;不过今晚我可不想留你太晚，&rdo;她说，&ldo;现在钟敲十二点了，你奔波了一整天，一定已经很累，要是你的脚已经暖和过来了，我就带你上卧室去，我已让人拾掇好了我隔壁的房间，这不过是个小间，但比起一间宽阔的前房来，我想你会更喜欢的。

虽然那些大房间确实有精致的家具，但孤独冷清，连我自己也从来不睡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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