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归月岛诸人几乎从未见过文轩如此慌乱的模样,一时间都有些诧异。
文轩顾不得他人的目光,只反复强调千万不可以将这些紫羽楼人放进来,甚至亲自飞向阵法中枢,将整座岛的防御都加大了几成。
他盯着外面那些紫羽楼人,如临大敌一般,浑身都冒着冷汗。
至于那些紫羽楼人看着他的目光,可就有些玩味了。
排头那人甚至又笑了一笑,“文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几位请回吧。”
文轩道,“归月岛不欢迎你们。”
此言一出,岛内诸人都显得有些嘈杂。
他们虽然偏局海外,却也知道不能得罪大宗门的道理。
文轩忽然摆出如此强硬的态度,倒让他们惊疑不定起来。
还不等文轩想出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外面那领头的紫羽楼人便扬声道,“如此看来,我们这次究竟为什么来此,文道友倒是很清楚嘛。”
“我早就说了,搞这些弯弯绕绕做什么?”
后面又有个紫羽楼人说了一句话,声音清亮,倒是个女子,“这种事情嘛,就应该直接一点。”
说着,此女走到那领头者的身旁,笑着抬起头来,露出自己的容貌,竟与那领头者有几分相似,似是一对兄妹。
不过片刻之间,那些紫羽楼人都移动了位置,隐隐将整座岛屿都包围了起来。
这是准备强攻了?文轩不由得更加戒备。
他知道,如今以他的实力,大概连其中一个人都敌不过。
如今唯一能仰仗的,就是这护岛大阵了。
虽然这护岛大阵在这些人面前究竟能起到几分作用,他心里也没有底,却只能全力以赴。
“诸位,”
文轩对岛内众人道,“请助我。”
岛内众人跟随文轩已久,闻言也没多迟疑,纷纷将自身的力量投入阵法之内。
但仍免不了有人要问一句,“岛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过后,”
文轩掌心渗出了一点汗,“我定会好好与你们解释。”
此话一出,归月岛诸人还没说什么,岛外那些紫羽楼人却是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你们以为他真的敢和你们解释吗?”
说着,他们将手一抬,人人从袖中取出一枚笛子。
这种笛子为驭兽笛,紫羽楼和青羽门一脉相承,许多人都认了出来。
通常而言,驭兽笛一出,他们就会放出自己豢养的妖兽了。
这次这些紫羽楼人的行为却非同一般,竟不放妖兽,自顾自就在那里吹起笛来。
“搞什么啊?”
岛内诸人不禁越发莫名其妙。
“这种阵势我见过,我以前和青羽门的人打过交道。”
另一人道,“这是在压制他们想捕捉的妖兽呢。”
“可是归月岛里没有妖兽啊?”
几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交谈之后,终于有人发现,文轩的神色竟难看得出奇。
“岛主?”
文轩摇了摇头,看似想要说点什么,却反而双膝一弯,竟然连站立的气力也没了,径直跪坐在地。
“文哥!”
有人立马扑到他的身旁,想要扶一扶他,却被他推开。
文轩紧紧咬住齿门,瞪着外面那些紫羽楼人,双目通红。
此时此刻,大概只有他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
压制妖兽?所有人都猜错了,这些人此时并没有在压制任何东西。
正相反,他们在激发文轩体内的妖气!
文轩能感受到,那些原本安静被困在冰面之后的妖气正躁动着,正疯狂撞击着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封印。
文轩凭借自己的意志,想要与这笛声抗衡,却收效甚微。
太大意了,对方的手段可不只有强攻而已。
他们算得很清楚,在这种连个金丹宗师都没有的岛屿上,没人会有闲心在阵法上做出隔绝这种只对妖兽有效的笛音的布置。
文轩的一颗心已经如坠冰窟。
他看着归月岛内这些人,知道有些话已经不能不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年导演林跃在电影大亨文静南的生日party上喝的烂醉,醒来之后发觉自己一夜失守苦逼的林导怀疑起身边的男同胞来。嫌疑犯一号,他一手带入娱乐圈并且红的发紫的面瘫偶像顾飞谦。嫌疑犯二号,帝天影业总裁老狐狸文静南(其实这家伙本性傲娇)。不是很有嫌疑的嫌疑犯三号林大导演电影学院时代的老同学(虽然在学院里压根没说过话)的影帝宋霜。林大导演扶额长叹,他追求的初恋劈腿了,他的第二个女朋友拜拜了,他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的老婆带走女儿跟他离婚了,爱情就是这么件麻烦事儿啊。其实林大导演没有意识到,离婚只是另一个剧...
重生成古代美貌小萝莉,和年迈的奶娘相依为命。虽是自幼失怙寄人篱下,可闲看小桥流水的生活依旧幸福。青梅竹马可守得住?砸在头上的富贵麻烦要怎么办?...
清虚观小祖宗投胎成宋家小闺女,一出生就成了团宠,全家待她如珠如宝。家徒四壁不用怕,信手拈来的符咒被抢疯啦!爹爹和哥哥霉运缠身不用慌,宝珠赶走煞气保全家平安。自从有了宝珠宋家日子过的风生水起,大哥干活得到重赏,二哥上山采到灵芝,三哥成了厨师,四哥考上童生。爹娘把她捧在手心,就连嫂子和侄儿都对宝珠掏心掏肺,一家子和和美美。以后我罩着你们!宝珠小胸脯拍的当当响,用奶乎乎的声调说着豪言壮语。画符治病,奶团子每天忙的不亦乐乎!咦,那边的小哥哥你不想抱宝珠的大腿吗小哥哥行吧,媳妇说啥都是对的,别管谁抱谁大腿,让抱就行!...
当她抱着一岁女儿冰冷的身子时,她的丈夫和婆婆却在欢庆小三生下了儿子。当她陪女儿走完最后一程,回到她生活了三年的家时,小三抱着儿子登堂入室,丈夫逼她净身出户。她嘴角凉凉一扯,离婚么?净身出户么?好呀!她只要一场盛大的离婚典礼。典礼上,她将那个戴了三年的戒指郑重地还给他,嘴角扬起一抹绚烂的讥诮,当着全市媒体的面,她大声道,前夫,恭喜你,捡了个野种回来做子。就在她掀掉头纱准备潇洒离开时,一个戴着面具身形高大的男子手捧钻戒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姿态虔诚。他说,苏沫,嫁给我。苏沫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手里那枚鸽子蛋般大小的黄钻戒指灼伤了所有人的眼。灿然一笑,她说,好,我嫁...
那一天,在山峰之巅。一本绝世秘笈,一场惊天之战。那把剑,种进了他体内,而他,也被抛下了万丈悬崖!时间在流逝,剑,在沉眠!那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恶战,唤醒了那把剑,也唤醒了他脑海深处的记忆!曾经的梦境竟是真实,深沉的哀伤化成仇恨的种子!那把剑,伴着他,随他行!隐无踪,出见血!冲天的剑气啸空而起,...
他说能够遇上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她说遇上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不幸,我是倒了八辈子才遇上了你。他是H市权势滔天的冷少,只要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却唯独她!妃璃鳕本该自由自在享受美好的时光,却被突然告知她自小定了一个娃娃亲,天!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秉着新时代良好的思想,妃璃鳕对此不屑一顾,却不想回家路上遭绑架,这还不算,竟让她堂堂林家大小姐给他当女佣?自此惹上了一匹腹黑奸诈,披着羊皮的狼!传言他高冷,不言苟笑?可是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叔可忍婶不可忍,妃璃鳕奋起一脚,踹开了某男混蛋,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