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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在刘炅然看来,她们俩应该一起,一个有脑子,一个可以自卫。
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可是岑雨夏能力与野心都有,不甘平凡,只身闯荡,必然要面对更多困难。
“吃饭吧你,回头再找你算账!”
岑雨夏给她塞了一只鸡腿堵住她的嘴。
肖楚艺已经被看押,他的事应该已经告一段落,这其中的隐秘刘炅然也没多说,可能警方提醒过,也可能是不想把那些脏污再放到岑雨夏面前。
偶尔午夜梦回,她想做岑雨夏的身后人,一直保护她。
可她又觉得这样不行,要携手同行,不然只会被岑雨夏远远甩在身后。
更何况,她跟岑雨夏的梦想是一样的。
但也有权重,比如她更倾向于演戏,而岑雨夏则是唱歌?
刘炅然在浴室里洗澡,岑雨夏在床上等她。
两人不约而同地思考起未来的路。
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再出来,两双眼眸对上,明亮的房间里,被湿热的水汽占了大半,促使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在繁忙拥挤的世界里,两个在外独立强大的女人,此刻只剩下对彼此的温柔。
刘炅然想起之前岑雨夏走红毯时的霸气模样,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但她知道,她爱极了。
强势霸气、温柔淡定只剩下无意识的依赖缱绻,那张不饶人的红唇只听得高涨的激情……
她想,大概她对岑雨夏也是有征服欲的。
就像当时拍戏,她看到有人对岑雨夏献殷勤,当时没什么表现,夜里就摸了去,占尽了便宜还仿佛很理直气壮。
但那些个酸醋归根究底也就三个字——我想你。
刘炅然知道,岑雨夏也知道,所以纵容着她,也纵容着自己。
北方的冬天又干又冷,屋里是干热,肢体接触犹如干柴烈火,噼啪作响,待到乌云遮了月光,燥意渐渐退去,她们才灭了火,进了浴室。
明明是去清洁收尾,却不知谁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又开启了新一轮的追逐。
浴缸的水越来越多,突然某一瞬间,多得溢出了浴缸。
慢慢地,犹如船只划开水面,漾起一层层水波,漫到浴缸外面。
岑雨夏也有过片刻的清醒,只是被温水涨得喘不过气,紧接着又被刘炅然拽入情欲的深渊。
那双手时而紧紧抓着浴缸的边缘,时而又搂住面前那具身体。
日上三竿,寒意逼人,窗台一支腊梅迎着朝阳静静开放。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屋子,床上睡着两个女人。
“老刘,这都几点了,俩孩子咋还不醒?”
十点多,刘家父母买完菜回来,餐厅留着的早餐还没动,一看就知道两人还没起。
“孩子难得休息,让她们多睡一会吧。”
刘父面不改色地回她。
刘母后知后觉,便也是笑了。
老两口是睡在一楼的,刘父半夜醒来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屋子里溜进了野猫,好半天才想起来,楼上住着两个年轻人。
果然是年轻人,闹腾到凌晨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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