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杀是自建朝起,就存于历代帝王身前的隐卫,而之所以名唤七杀,不仅仅是因为可以在帝王之令下,七杀可以上杀朝廷命官,下杀贩夫走卒,还因为其中有一味毒,自服用当日起,不过短短三日,就会从五脏六腑之中开始溃烂,而在前两日,根本不会有任何觉察。
而在最后一日,就会浑身溃烂而亡。
无药可解,必死无疑。
但是七杀向来只隶属于帝王一人所有,也断不会听从未其他人之令,虽然此物无解,但也不会轻易用在旁人身上,所以久而久之,大概就早已被人遗忘。
昭阳殿内的侍女惊恐地看着谢妧指尖上面出现的伤口,冷汗在一瞬间地出现在背后,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寻常就是按照这个法子染指甲,现在到了谢妧身上,她的指尖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伤口。
伤了这位身份尊贵而又跋扈的殿下,自己哪里还有什么活路。
侍女仓皇之间跪地,双眼垂泪,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更何况不日之后就是殿下和那位大将军的成亲之日,自己在这个时候给了殿下这个一个不好的兆头,不被拉去乱葬岗受野兽啃噬就算是格外开恩了。
谢妧一时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宫中的人都变得如此怕她,或许是因为怕谢策临时生怒,又或许是因为现在宫中如履薄冰的氛围,所幸在不日之后,大概就不会再如此了。
她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不用再背负着幼时谢东流对自己所教导的‘仁’字,也不用再在午夜梦回之中惊醒,看到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缓缓朝着自己爬来的伥鬼。
滦州因为打捞夜明珠死于滦海的渔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她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无数肤色惨白的,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和黏腻的水草的伥鬼,在她似梦似醒的夜间哀吟,似有若无的,时断时续的,就这么飘散在昭阳殿中。
在散发着莹白色的夜明珠光芒之下,处处都是皮肤被泡得发白肿胀的,睁着一双双空洞而又无神的眼睛的,鬼魅。
如跗骨之蛆,周而复始地在空旷的大殿之中,时而爬上床榻,在她的枕边咯咯咯地笑着,时而在殿中用手作脚,到处乱爬,然后手脚过路之际又划开了好多道错落的水渍。
黏腻的,又冰凉的水渍。
而她若是摘下谢策所赠的那颗夜明珠,谢策又会当真发疯,也会当真如他自己所言,杀光滦州所有人——
幼时谢东流赠她昭阳殿,是想她如烈日骄阳一般无忧无虑的长大,可是长大后的昭阳殿内却又全都是旁人不得见的恶鬼,自己每日都是在冷汗涔涔之中辗转反侧,甚至久而久之,就连谢妧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当真也……疯了。
谢妧以手支头,看着瑟缩在地上,甚至连呜咽声都不敢再发出来的侍女,“错不在你,出去吧。”
侍女恍惚之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现在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那个和怀明帝沆瀣一气的,惠禾长公主殿下。
她霎时间连眼中的眼泪都不敢抹,就这么连连含糊不清地说着多谢殿下开恩,然后就很快地从昭阳殿中退了出去。
在这个侍女刚刚退出之际,剪翠才看了一眼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侍女,刚准备和谢妧说些什么,才看到谢妧指尖上面的伤口,不像是被利物所伤,反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应当是那个染指甲的侍女所用的染膏有些问题。
剪翠顿时心疼地碰了碰谢妧的手指,“既然那个小宫女犯了如此大错,殿下再如何,也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揭了过去啊,殿下幼时到大哪里受到过什么伤,该罚还是得罚的。”
谢妧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不碍事,反正雍州节度使现在就已经在城内了,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这么点儿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剪翠听到谢妧说这个话就更加心疼,她自幼陪着谢妧一同长大,谢妧自幼时起就是被先帝捧在手心之中娇养长大的,那里稍微破了一点儿皮都要先帝亲自去哄的,怎么现在就连身死这样的话都能这么随意地说出口。
殿下从始至终都从未做过什么事情,但最后遍尝恶果的人,却又成了殿下。
剪翠如何甘心。
“殿下,”
剪翠忍住泪意,“景大将军未必不会对您手下留情,且不说殿下您从未做过什么事情,就说你们幼时也算是有些交情在,更何况先帝在时又曾对他颇多提携,就算是这份情意,怎么不至于……如此啊。”
“阿策杀他恩师一家,天下还广为流传章如微是我廷杖致死,”
谢妧缓缓摇了摇头,想了想记忆中那个人冷淡而无情的模样,“就算是他当真想要留下我,滦州百姓,甚至是整个南方都绝不可能应允。”
“……更何况,我与他,素来并无交往。”
谢妧说罢,还觉得好笑似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他倒是还当真可笑,分明今晚就要刀剑相向,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帮我做什么镯子,事到如今,我还需要什么镯子,难道是准备给我陪葬吗?我倒是不知道,他原来还有这般好心。”
剪翠本来想说谢妧和景佑陵曾在弘历十三年之中有过一段过往,但是看到谢妧现在这样对什么都不求甚解的样子,终究也还是堪堪止住了嘴。
殿下说得也对,景大将军迎亲尚且只是求得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入宫闺,就算是当年曾救过殿下一命,也不过就是顺手为之,又怎么会对殿下有着过多怜悯。
唯一想救下殿下的人,就是燕小侯爷了,但是燕绥远在陇西,燕家又自身难保,其实处处都早已是死路了。
“殿下……”
剪翠带着一点儿哭腔,“不如我们走吧,陛下对您有求必应,我们走吧,留在宫中,哪里还能看到活路。”
谢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她,“活路不是我能选的,其实在阿策当日杀了父皇的时候,在后来我每日都看到伥鬼入梦的时候,我就早已是苟延残喘活在这个世上了。”
她阖上眼,眼皮不知道为何还生出了一点儿褶皱,略有些刺痛。
谢妧面露枯槁之色,才接着道:“只要我活着,阿策总归是……留有一点儿良知的。”
她这前二十年的岁月,活得如同当年谢东流所赐的昭阳殿一般,肆意妄为,张扬而不收敛,耀眼如天上骄阳般不可直视,少时有人说命数有往有来,她从未造过业债,最后却又要面对这样的后果。
大概是因为她这前半生,实在是太过顺遂无忧了吧。
就连老天都觉得看不过眼,她所得偏袒太多,到了现在这样穷途末路之际,就要桩桩件件还回来。
谢妧恍然睁开眼,看着剪翠轻声道:“景佑陵若是入宫闺,景家祖训不会伤及无辜妇孺,所以他不会伤你,大军入宫的时候,你便走吧。
昭阳殿内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带走,自己留着也好,或者是赠与他人也好,至少……不要烧给我。”
“我怕若有来世,还要再还前世的业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充满阴谋的豪门联姻,一场难打的天价离婚官司,她前有白莲花妹妹扮可怜玩柔弱,后有渣老公假高冷搞逼迫。唐念初一个头两个大,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结婚三年老公不碰她,她觉得老公一定是不行。没想到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老公不是不行,简直是太行!...
xywx全球百亿人,全部降临至诸天战场。这里宗门林立,万族争霸,妖魔横行,处处都是杀戮。天赋觉醒,杨霄获得最低阶的白色天赋,却意外开启人生模拟器。模拟开始。第一天,你拿着木剑冲出新手村,遭遇锯齿兔的袭击,k7k7很不幸,你死了。本次模拟结束,...
陈浩回国后当起了出租车司机。他只想开开车,搞搞钱,泡泡妞,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可一个不小心,陈浩阴差阳错的救下了被绑架的冰山美女总裁…他又一个不小心,狂龙出海,名震天下!...
季甜穿到一本玛丽苏校园文里,成为里面的炮灰女配。虽然她是炮灰,但她一家子全是反派。反派大哥跟男主作对,公司破产。反派二哥跟女主作对,双腿被废。反派三哥是个恋爱脑,流落街头。而她更惨,被连累去蹲大牢。一家子反派凭什么她一个炮灰?她要开卷!她要逆袭。只是,在她燃起熊熊斗志以后,才发现自己绑定了摆烂系统,不摆烂就抹杀她的灵魂。季甜躺平了。并且还劝一家人集体摆烂。看见大哥在公司加班别加班了,反正最后公司也不是你的!听我的,先败它十个亿!看见二哥还在忙碌医学事业别忙乎了,反正也是给别人做嫁衣,不如多研究研究能治瘸腿的药!看见三哥为女主鞍前马后做个快乐的单身狗不香吗?偏偏要去受爱情的苦!醒醒吧,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季家三兄弟自家小妹是疯了吗?后来尝到摆烂快乐的三兄弟嗯,真香只是说好的一起摆烂,你怎么悄悄成了满级大佬?!季甜尴尬挠头领域发展太广,收不住了。而那个在暗处窥伺她的阴暗反派,强势揽着她的腰嗯?要不把我也收了吧?季甜你不要过来啊!沙雕毒舌咸鱼美人x偏执病娇反派boss...
由前世跋扈嚣张的侯府嫡女重生为今世一小小的卑微庶女,人微言轻。好吧,你给我一巴掌,不算疼,我忍!可是,你又给我一巴掌,有点疼,我还忍!你再给我一巴掌,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看一重生庶女在危机四伏的后宅中如何奋起反抗,彰显斗志昂扬!...
为什么别人穿越有钱花有人追还有帅哥泡她却成了三个孩子的后妈?为什么其他穿越女主不是皇后王妃就是主母夫人她却穿成了十三姨?穿越成了妾,就要有妾的样子。言小姬不再叫言小姬,而是姬妾们嘴里的姬十三,下人们嘴里的十三姨太,孩子们嘴里的十三姨。不过,她可不会安于现状,三十六计逃为上计!第一次出逃,扑倒了小叔。没想到嫂嫂的味道如此香甜独孤逸的指尖轻抚过言小姬红肿的粉唇,嫂嫂可是专程在这儿等我?第二次出逃,勾引了哥哥。姬儿嫁了人,果然懂事很多言如玉扣住言小姬的双手,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莫非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第三次出逃,刚收拾好包袱,神秘相公回家,出逃计划宣告失败。好在相公要模样有身材要钞票有银子,她决定先将就一下。谁知这男人翻脸比翻书快,刚下她的床就丢来休书一封,理由和小叔有JQ。后会无期!面对他人误会,她洒脱地收好休书,潇洒地挥一挥衣袖,卷走一大包银票。岂料他前脚把她休了,后脚就摔下山崖,撞坏脑子,变成了一枚傻子,从此只认得她。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她坚决不肯二嫁,没想到皇上大笔一挥王爷下嫁,他拖着油瓶一起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