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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是的，据说走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曾听说他们的足迹一直延伸到燕地（现在的北京附近）。

&rdo;

&ldo;在我的家乡也时常看到。

施药行好像在哪里都能自由通行。

&rdo;

&ldo;不管是哪里，他们似乎都很受欢迎。

&rdo;陈潜答道。

佛教首先逐渐向地方乡绅渗透。

平等的教义暂且不论，对于那些乐善好施的人而言，布施的思想可以说是自身行为的哲学基础。

&ldo;因为有药啊，而且还是免费的。

&rdo;曹操由功利的一面如此解释。

&ldo;啊，这倒也是……&rdo;陈潜随声附和。

曹操之后又问了几个关于佛教教义的问题。

陈潜尽力依照自己所知逐一回答，时不时伸手擦擦额头的汗珠。

此时已是农历四月，洛阳一派夏天的景象。

&ldo;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将军若是想要了解更多，可以去白马寺看长老支娄迦谶的汉译经文。

那里应该也有能够更好解答将军问题的人。

&rdo;陈潜说完，抬头望向曹操，似乎乞求曹操不再追问。

高大‐‐探望女人、考虑女人的时候，曹操会变矮小。

爱得越深，变得越小。

而一旦心思离开了女人，就会像现在这样变得高大起来。

&ldo;呵，以前你说过只愿终生为书生，果然是悠闲自得啊。

&rdo;曹操说。

这或许是在赞美陈潜吧。

&ldo;愧不敢当。

&rdo;

&ldo;昨天有日食。

&rdo;曹操突然换了话题。

&ldo;好像是啊……街上都在议论纷纷，大家觉得那好像是什么事情的前兆。

&rdo;交谈的过程中，陈潜也逐渐适应了曹操跳跃的说话方式。

&ldo;据说日食的日期可以准确推算出来，并不是什么前兆。

&rdo;前文也曾说过，作为一个二世纪的人，曹操能够下令禁绝邪教淫祀，可见他思想相当前卫。

&ldo;如此人物，为何会对浮屠教义心生兴趣？&rdo;陈潜甚觉有趣。

&ldo;原来如此啊。

&rdo;

&ldo;据说天子近日正卧病在床。

&rdo;曹操的话题又换了。

刚刚才说日食并不是什么前兆，此刻却又说起了仿佛是由日食预示的事情。

&ldo;啊，此事在下不得而知。

&rdo;陈潜斟字酌句地说。

说不定曹操又要变卦了。

&ldo;最近我将拜访白马寺。

&rdo;这是曹操的结束语。

&ldo;我回去以后即刻转告长老。

&rdo;陈潜低头应道，感到背上透出一阵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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