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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不打算多加理会,莫然也没有立马开口,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有话就说。”
叶一竹停下动作,眉间透出隐隐不耐。
“去厕所。”
莫然声音很沙哑,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的嘶吼,还是有心事没休息好。
两人刚走进厕所,莫然就转身问叶一竹:“你之前见过陈金生?”
果然不出顾盛廷所料,陈金生把他们打过照面的事情向莫然全盘托出。
叶一竹迟迟没有回答,因为她在踌躇:陈金生告诉莫然的,是自己和顾盛廷一同在西门遇到他,还是前一晚她单独遇到他。
这让叶一竹觉得有些不自在,神经都开始紧绷。
“叶一竹,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面对莫然不可置信地质问,叶一竹显得有些无奈,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谁规定我必须要对别人的私生活感兴趣。”
莫然语塞,她突然觉得自己在叶一竹面前活脱是个小丑。
叶一竹不动声色就能将她伪善的皮囊无声无息扒下,让那颗慌乱、扭曲、肮脏的心暴于天日。
“别他妈装清高,昨晚我和他的争吵,你或多或少听到了。
还有那次早晨在学生公寓的栏杆外,我看到你了。”
叶一竹站得腿有点酸,换了个姿势倚到墙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反正你和周振柯也是各玩各的。”
莫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怨怒盯着叶一竹,指甲死死扣进肉里,可那句“你放屁”
怎么也说不出口。
伪装的防线在逐一崩塌,莫然觉得自己已经被叶一竹眼里的嘲弄和不屑给剥了个精光。
她不可抑制大吼一声,冲上去扬起手想扯叶一竹头发。
叶一竹不咸不淡开口:“省点事,你是班委,装这么久维持到现在的好形象就这么毁了不值当。”
莫然愤怒脸上的怔忡稍纵即逝,缓缓落下战栗的手,冷笑一声:“你不就是仗着顾盛廷才这么拽吗?”
叶一竹看她逐渐恢复镇定和笃定目光,实在可笑:“我勾引李宇的时候,可还没顾盛廷什么事。”
莫然不屑一笑,讥讽她:“你果然不一般,能把犯贱的事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你是示威?全校最出名的男生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我是想让你知道,顾盛廷是顾盛廷,我是我,就算没有他,你也动不了我。”
看她一副仍不以为意的样子,叶一竹松了口气:想来周振柯没有把他们是二楼后座“老朋友”
这件事告诉她。
原本叶一竹还有些担心,可如今看来,周振柯的嘴还挺严,对自己女朋友都三缄其口,绝不八卦。
叶一竹不愿再和她纠缠,慢悠悠走到洗漱台照镜子,说:“你和那个陈什么的事情,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大可放心,我在一中没几个朋友,况且我现在自顾不暇,谁会相信从我这里传出去的流言。”
其实不用她说,莫然心里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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