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莫小飞见自己的三言两语并没起什么作用,蔡眼镜还是那样消沉,当下也恼了,怒其不争地直接站起身就给了蔡眼镜一脚,狠狠地鄙视道,“卧槽,眼镜你两次三次的复读也就罢了,还真tm打算在高考这棵歪脖子鸟树上吊死啊!
靠,以后出去别说你认识哥们!”
“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
蔡眼镜泄气地道。
“什么还能怎么办,能办的事情多着呢!”
莫小飞给了他个彻底的白眼,“咱们圣人说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懂不?还有国际上某位先哲说的,条条大路通罗马,它包含着哪些意思,你又懂不?”
“这我懂,只是大道理人人都懂,可有几个人以此做为准则去行事?”
蔡眼镜无奈道。
“你懂,你懂个屁股!”
莫小飞呵斥一声,摆出一副师者的嘴脸,说教道,“哥们先跟你来说说,这条条大路通罗马,究竟包含有哪些引人深省的深义,话说这条条大跟通罗马呢……”
这厮摇头摆脑,把他跟老妈说过的那番大话,给夸夸其谈地扯了一通,完子之后,又将他不久前感悟到的一番话扯了一通,“还有,其实人心,就像那苍穹……”
蔡眼镜听着莫小习的扯淡,都快扭成苦瓜的脸上,渐渐就露出了淡淡笑意,“分析得够深刻的哈,还有对人生,也看得够透的,没看出来小飞你还有点认识,有点内涵吗……只是,你兄弟我二无所有,一无是处,还顶着副超级近视眼,能做些什么呢?”
“做鸭啊!”
莫小飞不假思索下意识里就来了这么一句,这是他在高中时期,兄弟好友们聊到高中毕业后何去何从时,经常挂在嘴边打趣对方的一句话。
“哈哈哈……”
蔡眼镜可是个斯文人,这种话他可说不出口,眼镜哥乍闻莫小飞这旷世经典名言,愣了愣,随即大笑。
莫小飞也没想到自己开解蔡眼镜,会把这话给说出来,亦是放声大笑,两人都是笑到眼泪乱喷,笑到肺腔要爆。
就在这笑声中,蔡眼镜的心情渐渐走出了沉郁。
蔡眼镜笑得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取掉眼镜,掏出手帕抹了把眼角,又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眼镜后,仔细地打量了自己的身材半晌,犹豫着,小心翼翼地问莫小飞道,“小飞说实话,就我这身板,做鸭成吗?”
“滚!”
莫小飞起腿再给蔡眼镜那厮一脚,鄙夷地瞥了眼他瘦小的身板,“马不知脸长,知道酱板鸭是怎么样制成的吗?告诉你,是被那些肥肉乎乎的富婆们给压榨出来的……不过别说,你做鸭的潜质没有,做酱板鸭的潜力还是相当不错嘀!”
“我做鸭的潜质没有,做酱板鸭的潜力相当不错?”
蔡眼镜眨巴着小眼睛,一副很受伤很委屈的小样,“小飞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让你清醒地认知到自己罢了,你可别狗咬宾哥哥,不识好人心!”
莫小飞毫不脸红地道,心里畅快不少,今天被老妈打击得体无完肤,现在总算在眼镜身上找回了些许平衡感。
蔡眼镜知道自己跟莫小飞争口舌之利,纯粹是自找虐受,讪讪地咧嘴一笑,“小飞,咱们说正经的,你人头脑比兄弟我灵醒,看事情眼界比我开阔……你帮着看看,兄弟我如果放弃复读,放弃科考,走哪行哪条道,最有混出身(出人头地)的希望……你也知道,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这青春一去不复返,光阴浪费不起啊,更何况兄弟我都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世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爱你爱的倾尽所有,掏心掏肺,你却要我当牛做马,断子绝孙。重来一次,千万别怪老娘不伺候了。内容标签重生甜文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李莞┃配角┃其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洪荒封神同人)仙道生莲仙本纯良作者揽清月这是一只青莲化形的粉嫩小豆丁,被坑爹系统大神附身的悲催伪萝莉,提溜着严重缩水的小身板,在强人无数的洪荒大陆上努力打怪升级,刷副本刮地皮,坑蒙拐骗杀出一条血路的可歌可泣成长史。女主随身带着变异的游戏系统,金手指有,颠...
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你愿意用你的爱,来和我做交易吗?匆匆赶回公司的钱锐看了一眼抱着小三要开除自己的爱人,又看向了冥冥中的那个人我愿意。满身伤痕的闻正祥因为被人陷害偷到机密而被自己的爱人关在地下室里,他抬起头,咳出了一口血我愿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没有死在边关,却被自己的爱人所追杀,弥留之际,他苦笑道我愿意。本文都是小故事,虐渣,主角大多是受,也有攻。这是作者看多了渣贱文的发泄之作,对渣渣不会手下留情,不喜勿入。内容标签报仇雪恨搜索关键字主角很多┃配角...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绝密档案作者阿净没人知道手握帝国情报处的卢恩是个Omega,他躲在暗处的角落靠着人工芯片和CCTV监控着整个帝国。在帝国,除了女王,就是我。卢恩(请自行想象鸟叔一手的河蟹模样,口水)以前联盟最有前途的上校,现在联盟议员未来总统的候选人詹姆斯派尔斯...
现代大学生因意外穿越附身在三国末期蜀汉北地王刘谌身上,却因祸得福,重生后他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一双透视眼辨忠奸。神马诈降埋伏在本王的法眼之下,统统不管用。看刘谌在蜀汉亡国之后,如何复国再起,建立南汉政权,一统三国!...
周若棠篇遇上陆岩那年,我正好二十岁。我是底层挣扎求生的烟花女子。他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风流恩客。命运流转,恩怨丛生,抵不过冰心一片。沦陷在他的深情里,我甘愿做他的情人。百转千回,他是命中注定的人,免我孤独无依,免我颠沛流离。凌寒篇算命的说这辈子哪个男人摊上我都倒霉,倒大霉。果真,宋志伟被我剁去一根手指,杜威被我搞进监狱。人人都说我是祸水,只有乔江林说我是招人疼的女人。乔总英俊又多金,可太理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使尽浑身解数勾引,都铩羽而归。我发誓一定要他栽我手里,可到头来却把自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