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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害不害臊啊……&rdo;羞得唐音来拧阿雾的嘴，两个人笑闹一阵才停下。

&ldo;那你心里头难道就没寻思过啊，你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我二哥和顾二哥你都瞧不上，真不知你要嫁个什么样的，你倒说出来我听听。

&rdo;唐音娇声道。

阿雾气喘吁吁地靠在引枕上，鬓发微乱，娇颜酡粉，像桃花汁淘澄出来的胭脂一般，点在那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上，有着一股惊人的魔力，看得唐音的心都不争气地跳了跳。

心里头迷迷糊糊闪过一丝，也许就是自家二哥也未必配得上她的念头。

阿雾则是被唐音折腾得不耐了，这小姑娘思春可真不能小视，一见面就老说这些，上回龙舟赛也是，阿雾可是想也不敢想嫁人的事情的。

&ldo;我啊，我不想嫁人，就想一辈子当小姑子。

女儿家在家多矜贵啊，出嫁了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rdo;阿雾的话听着像玩笑，实则再真不过。

想那日荣三老爷开玩笑地问出，不知该将阿雾配何人的时候，阿雾也借机说出了这番话，但荣三老爷不当真就是了。

&ldo;哪有不嫁人的，你家太太能同意？不过依我看，你这人才，当个王妃也使得。

&rdo;唐音不待阿雾反驳，又接着道：&ldo;听说宫里有给四位皇子选妃的意思了，你要没这个心，可得提前准备准备了。

&rdo;阿雾点点头，这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好友。

&ldo;唐阁老只怕也在操心吧？&rdo;阿雾问。

谁说不是呢，唐阁老这块肥肉，膝下就这么个适龄待嫁的嫡女，几位有想法的皇子可都虎视眈眈看着呐。

&ldo;你不知道，上回田皇后和向贵妃召见我们，五皇子那眼神，可真真的讨人厌，亏他还是皇子呢，怎么着也算个嫡出，居然那副样子。

&rdo;阿雾点点头。

其实五皇子长成这副歪样也是有原因的。

田皇后虽然贵为皇后，但在后宫势力远远不如向贵妃，而且也不得宠，隆庆帝压根儿不怎么光顾她，五皇子在她前舅舅的眼里，就跟野草似的。

上头有各方面都压他一筹的四皇子，下头有宠妃的儿子六皇子，田皇后又一副蠢样，五皇子长歪也就不奇怪了。

当初长公主支持田皇后一系，也就是看她娘俩个蠢，好掌控，但其实阿雾心里是不能苟同自己的母亲的，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长公主瞧不上其他三个皇子的背景，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ldo;阿雾，你这样子可千万别被五皇子看见了，你没见那日他对着顾姐姐和你家荣五流口水的样子。

&rdo;唐音捂嘴笑道。

末了，唐音又加了一句，&ldo;不过你们家荣五还真有点儿本事，那日向贵妃和六皇子看她的眼神可格外不一样。

只可惜后来你家大伯削了世子封号，不然你家还真可能出一位王妃呐。

&rdo;&ldo;哦，那日你们就跟大白菜似地由着田皇后和向贵妃挑啊，还带着五皇子和六皇子？&rdo;阿雾一针见血地道。

&ldo;谁说不是呐。

&rdo;皇家再尊贵也不能这样打脸呀，&ldo;说起来，这两位哪里及孝贞后一个手指头啊。

&rdo;&ldo;你又见过孝贞后啊？&rdo;&ldo;呃，我倒是没见过，听我母亲说的。

&rdo;唐音很老实地回答。

提起了孝贞后，两个人难免就想到了四皇子楚懋。

&ldo;那日你们见着四皇子了吗?&rdo;&ldo;没有，四皇子在龙舟赛后就避开了。

&rdo;唐音想了想就道：&ldo;咦，你怎么单独提起他呀，喂，你是不是……&rdo;阿雾赶紧摇头，&ldo;他不是你口中咱们京城第一美男子么，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你还怂恿我们去他的王府后门偷窥？&rdo;阿雾果然转移了唐音关注的焦点，&ldo;哎，你还说，那回可吓死我了，你说我就是见着皇上也没这么怕过，怎么他那日就看我一眼，我就腿打颤啊？&rdo;阿雾心想，你怕他是对的，你还没见过他杀人不眨眼的时候呐。

&ldo;不过谁要是不怕他，嫁给他倒是不错，每天起床就看着那么一张脸，多养眼啊，肯定能多活几年。

&rdo;唐音毕竟是小女儿心态，转眼就又想起楚懋出色到令人惊叹的样貌了。

阿雾腹诽道，那你就说错了，嫁给他的都是短命鬼，说什么多活几年呐。

&ldo;若你不怕他，那你会不会愿意嫁他？&rdo;阿雾促狭地问。

唐音迟疑了，一来是她心底有了个人，二来么她是唐府的千金，如何能不知道四皇子的尴尬地位，前途凶险啊。

&ldo;哎，真可惜了那张脸。

&rdo;唐音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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