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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真的是你吗?我——我是胜利,老孙我没做梦吧?”
胜利激动地说着,声音中带着几丝颤抖。
老孙更是糊涂了,照着自己的大腿根使劲的捏了一把,疼的自己差点没哎呀叫出声来,咬着牙根对胜利道:“你没喝高,是明月姑娘,这次算是来着了,你俩可真是有缘!”
明月坐在对面,对着胜利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面上堆满了期待和微笑,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面上的容颜全都跟三年前无二,可以说是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胜利:“三年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有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我等了你那么久,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老孙拍拍胜利的肩膀让胜利不要太过激动,人都见到了,有什么事等到了明月姑娘的住处慢慢再聊,别再把明月说走了。
胜利眼角含着泪,哽咽着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面前的明月,心里感慨万千,他明白老孙说的话,没有再过多的责问。
坐在对面的明月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眼前的胜利,胜利在火车上对明月嘘寒问暖,说着三年中想念她的点点滴滴,然而明月却只字不提,路上没有对胜利说半句话,直到车子到站,便起身下了火车。
由于走的匆忙,胜利和老孙都没有跟上,等整理好行李下车以后,明月就已经没了踪影。
胜利有些茫然,问老孙是不是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把明月给说走了,老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说现在聊这些也没用了,人都走了,就赶紧照着明月给胜利留的地址去家里找吧。
两人对照着地址上的位置,找到从此站下车的人询问,然而没人知道上面的地址是去往哪里,唯一问到的也说这个地方没有人家住,地址上面写的就是片大荒地。
老孙和胜利纳闷,也不敢再耽误含糊,可是胜利不死心,决定自己照着地址上面的位置去找,叫住老孙不要再多问,两人匆匆的上了路,紧赶慢赶的,列车停靠的是个小站,地处偏僻,中间还隔着一条湿地,没有什么人烟,放眼望去全部是大片大片的荒草地,有长得旺盛些的都有一人多高,确实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老孙觉得奇怪,找胜利要到地址显示的确是在这湿地附近,可这哪里像有人住的样子,再者说那明月姑娘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住在这附近的人呐,怎么想也是想不通。
这可把胜利急坏了,心想自己肯定是说什么话把明月的心个伤到了,要说这荒郊野岭的,人能去哪啊,要是出意外了,他也不想活了。
眼看着着急的直跺脚,还没等老孙看明白,抢过手上的地址就一头扎进了湿地的荒草里,胡乱的拨弄着前行,老孙是叫也叫不住,拉也拉不动,只能跟着在后面看着劝胜利,心里也泛着嘀咕,这叫个什么事啊。
都到眼边了,又给来个不告而别,这明月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而且说道根上就算非要就出一个人有错来,那也是这个明月,非要让胜利难受。
心里面正想着,两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出了一大截,胜利在前面累的是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身上被荒草划的满是伤口,但始终是见不到明月的踪影,两人跨过湿地,眼看着来到一片相对宽阔的平地,红色的沃土上不在有半根的杂草,往远处遥望,依稀的可以看到一座简陋的茅草房。
长江以南的地区,分布着一种在当地高温多雨下发育而成的红色土壤,这种土壤含铁铝成分较多,有机质少,且酸性较强,土质黏重,属于低产土壤,但要说这地面是半根杂草都没有,不免让人觉得好奇。
胜利和老孙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日落进昏,西边的落日染得半边天血红血红的,加上映射在地面上的红色土壤,非常刺眼,两人远远望着面前的茅草房,掏出明月给的地址对照,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地方,但是这方圆几公里内,有只有这么一间茅草房,若不是这里,那还能是哪里。
两人不由分说,心想先去探探再看,于是边走边瞧的便朝着那间茅草房走去,路上胜利还不停的念叨着,明月能去哪里,下车就在这荒郊野岭消失了,要么是遇上危险了,要么就是自己找错路了。
可是这下车急,也没找到个明白人问,算是抓了瞎,只能硬着头皮去前面的茅草屋问问看了,兴许里面住的人知道这地址是哪里,眼看天要黑了,两人也开走到了茅草屋前。
路上老孙就感觉不大对劲,跟胜利说自己好像知道这个地方,而且打从荒草里出来,这种感觉都没断过,也不知道是脑子里的那根神经搭错了,还是出现幻觉了,就感觉眼前的这个茅草房熟悉的不得了。
眼前的茅草房要比在远处看上去简陋的多,结构是由红泥掺杂着荒草糊起来的早已破败,唯有门和屋顶的梁是木质结构,房顶还盖着很多荒草,而且特别奇怪的是,这间茅草房居然没有一扇窗户。
要说房间的结构是有说法的,没有窗的房间必然是阴暗潮湿,窗是眼,门是嘴,没有窗户的房间用俗话讲那叫没开眼,而只有门没有眼的房子,岂不是吃人的房子?
你站在这样的房子外面,里面是怎样的情况你都不知道,你想眼睛闭着能看到什么,是一片黑暗,而谁又会能住在这样阴暗潮湿的房间。
老孙站在茅草屋旁边,上下打量了半天,也没敢进去,这哪里是有人住的样子,但是胜利这会儿心里可是火烧火燎的,那能顾得上那么多,管他是有人住没人住,先上去敲门听听动静再说后话。
老孙这会拿他也是没辙,只能随着他去,胜利敲了半天门都不见有人回应,但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条黑洞洞的缝隙,胜利和老孙相顾一视,门内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加之太阳即将落山,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门缝中的黑暗让老孙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从中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决定阻止胜利离开,可谁知自己还没开口,胜利就已经急的一把将门推开了。
茅草屋内冒出一团阴冷的气息,让老孙和胜利整个身体都生满了鸡皮疙瘩,这时老孙才意识到这熟悉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此情此景,正是他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明月姑娘时候,在火车上做的奇怪的梦,而面前的这座茅草屋正是自己当年在梦里死活也不要踏进的门!
胜利不管不顾,推开门从身上找出火柴点燃,捂着鼻子便先老孙一步进了屋,老孙见拉不住,心里急的够呛,在后面叫胜利出来。
老孙:“胜利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是关于三年前的!”
胜利:“你不用进来,我要找明月!
明月——明月?你在哪?”
老孙见根本叫不动胜利,一咬牙也走了进去,茅草屋的面积不大,但常年不开门窗,屋里空气并不流通,胜利的手里点燃的火柴很快就灭掉了,
没有了火光,屋里黑的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胜利也没多往里面走,因为手里点燃的火柴不知道为什么,往前再多走一点就会莫名其妙的灭掉。
老孙进到屋里,借着胜利手中火柴的微光发现门边有条木质的写字台,上面压着很多信件,全部都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看起来是有人整理过,有新有旧,桌上还有钢笔和已经干涸的几瓶墨水摆在桌上,老孙叫住胜利,随手拿起几半打信封查看,心脏马上跳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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