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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白鹭把教材、练习册、试卷分了三摞整齐地放进秦惑的书桌里，又把那几样小零碎放在一边，与书本隔开距离。

她脸上表情很认真，这是她做事的风格，一向都如此。

都收拾好以后白鹭长出一口气，说：&ldo;好了，你可以问问题了。

&rdo;

&ldo;嗯？&rdo;，秦惑还沉浸在刚才白鹭给他收拾书本的情景里没出来。

&ldo;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rdo;

秦惑：&ldo;没了……&rdo;

&ldo;？！

&rdo;

白鹭瞪着眼睛，难道他就是借故让她来收拾桌子？

秦惑抓了抓头发，有些难为情地说：&ldo;我刚才看他欺负你我就……&rdo;

白鹭知道秦惑口中的&ldo;他&rdo;是指谁，她抬头扫了教室一圈，看见江河在给别的同学讲题。

&ldo;他没欺负我，还有，你应该叫他江老师。

&rdo;

&ldo;嗯。

&rdo;

白鹭起身离开了秦惑的座位。

……

放学铃声是《回家》的萨克斯曲，曲子一响，白鹭就拣了书本走人。

江河看见门口一道身影闪过，他跟身旁的女生说：&ldo;放学了，老师明天再给你讲。

&rdo;

&ldo;谢谢江老师。

&rdo;

走廊，楼梯，尽是乌压压的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学生，江河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白鹭，她一只手扶着把手，走得不快，江河几步赶过去，与她并肩。

&ldo;怎么不等我呢？&rdo;，江河并没有放低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挑逗，他说话的时候身上落了不少目光。

白鹭：&ldo;为什么要等你？！

&rdo;

她说完低头加快脚步想甩掉江河，可是人多没办法走快，还好他也没再追问，出了教学楼白鹭长出一口气，往校门口小跑。

街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拐了两个道口就只剩下他俩了，白鹭这才肯问他：&ldo;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rdo;

&ldo;我就是在往家走啊。

&rdo;

语气里带着点无辜，好像自作多情的人是白鹭。

&ldo;江河！

&rdo;，白鹭突然停住脚步，江河差点撞上。

他没说话，等着，夜风吹动领角，拂过他精短的头发。

白鹭眼神飘忽，深吸一口气才敢问在心里憋了一天一夜的话：&ldo;你昨晚…干嘛那样？&rdo;

她本意是想划清界限。

&ldo;哪样？&rdo;

白鹭见江河一脸坦然，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真忘了。

&ldo;……算了。

&rdo;

白鹭咬咬嘴唇，憋了一肚子内伤。

江河反问：&ldo;你晚自习的时候为什么看我？&rdo;

&ldo;是你先看我的好吗？&rdo;

万年老梗，白鹭完全应付得来。

江河却笑出了声，眼睛一直盯着白鹭，&ldo;我没否认啊，就是看你了。

&rdo;

一脸坦荡，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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