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流血了?”
魏阿绮闻到男子身上隐隐的血腥味,夹杂着雨中泥土泡发的味道,不太明显。
魏阿绮这时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张口便要呼救,还未发出声音,便被男子一个扑身,紧紧捂住了口鼻。
这一动作似乎牵动了男子的伤口,喘着粗气警告道:“不许出声,不然拧断你的脖子。”
油灯和匕首都掉在湿漉漉的地上,弯月突破云层,撒下昏白的光。
魏阿绮与男子四目相对,觉得面前之人的眉眼煞是熟悉。
“你是……司牧!”
魏阿绮惊奇之下,双手用力一掰,竟将男子捂着自己口鼻的手掰开了。
与魏阿绮接触过的男子并不多,身边的男侍太监她压根也没留意,真正来往频繁的也就司牧与白泽二人,对此两人自是熟悉的。
“诶,还真是你啊。”
不等司牧反应,魏阿绮已经伸手将他的蒙面巾扯了下来,一脸“我就知道是你”
地道。
“谁在那边?”
魏阿绮的声音被一队巡逻到镜湖边的侍卫注意到,喝声从不远处传来。
魏阿绮想也没想,左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油灯底座和匕首,将旁边的伞往司牧怀里一扔,右手拽起司牧就往一旁的大槐树底下躲去。
沾满雨水的草丛枝丫将魏阿绮的衣裙鞋袜打湿,湿寒之气让魏阿绮不禁打了个哆嗦。
两名侍卫提着灯笼过来溜达了两圈,并未发现异常,便归队往别处去了。
魏阿绮劫后余生般拍拍胸口,略一偏头便对上司牧打量的目光。
在清冷的月光下,这一双眸子不似往日所见那般始终带着温润的笑意,而是深邃如一片汪洋,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与让人生寒的凄厉。
两个人靠得极近,魏阿绮甚至能感觉到司牧鼻尖喷洒出的热气,透过她披散的发丝,打在她的后颈上。
女子悠悠的发香萦绕在鼻尖,让司牧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醉,还在渗血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穹顶上的弯月一会儿隐入云层,一会儿又从云层中探出身子,灵动得像一只在林间玩儿捉迷藏的小鹿。
“啊嚏。”
一阵风扫过,魏阿绮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清水鼻涕喷了司牧一脸。
两人皆瞪大了双眼。
“对不起!”
魏阿绮手忙脚乱地捏起衣袖就往司牧脸上抹。
“你流鼻血了?”
魏阿绮替司牧抹完鼻涕,再一瞧发现司牧鼻孔下有两道暗色的液体,正往下淌。
司牧这才注意到鼻间暖烘烘的,伸手一抹,是鼻血没错了。
同时身上的剧痛像是复苏了一般,疼得他冷汗涔涔。
腰上那一刀便也罢了,怎么连……那处也疼痛难忍,难不成逃跑的时候伤着了?
魏阿绮见司牧很是难受地捂着腰腹,鼻血还不停往下流,直接抓起司牧竖起的发髻,强迫他抬头止鼻血。
弓着背昂着头的司牧觉得这样的姿势很难受,而看着司牧这个姿势却憋着不能笑的魏阿绮也很难受。
在魏阿绮又打了两个喷嚏之后,司牧的鼻血终于止住了,二人又是相顾无言。
“殿下为何帮我?”
半晌,司牧试探性地开口,声音仍旧虚弱。
“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魏阿绮回答道,没有自称本宫。
“就这么简单?”
司牧惊讶道。
“对。”
魏阿绮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殿下不问我为何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东宫?”
司牧又问。
“你若想告诉我,自然会说。”
魏阿绮搓搓发凉的双手道。
司牧沉默了,魏阿绮也只盯着天空的那弯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被人追杀,不得已躲到东宫避祸,请殿下恕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她怀揣着自己的梦想,默默的努力着,希望有一天能追赶上那个人的脚步,她傻傻的,就算沿途碰见美丽的风景也不懂得拐弯。就是这样一个傻傻的人,努力着,坚持着,终于也迎来了自己的幸福。...
...
沐阳第一次见到漂亮学姐就不小心袭胸。然后学姐就纠缠上了他,学姐肚子饿了找他,学姐家里马桶堵了找他,学姐画画累了找他学姐的身份越来越神秘,千万粉丝网红?财阀集团继承人?神秘的侧写师?多年以后,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围着沐阳。女儿沐月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爸爸,抱抱,抱抱!闺女旁边的宫思颖委屈巴巴地喊道老公,抱抱,...
许秋凉自小就无人疼爱,所以非常渴求,她拼了命的对家人好,对夫君好企图换来一丝温情。却不想换来的是他们为了她嫡姐每人砍她一剑。她爹她娘记着,往后勿要与你嫡姐争抢!她大哥二哥这些东西你根本不配,送给阿暖正好。她弟弟大姐人淡如菊人人曾赞,你一身铜臭让人恶心,你真是丢人现眼,你和大姐永远都比不了!她的夫君亲手毁了她...
双男主,强强互宠,对男朋友滤镜八百倍,都以为对方喜欢乖的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禁欲大佬攻,狂荡不羁为爱隐藏属性的疯批暴戾受贺锦城是个天生的纨绔,除了洁身自好啥都沾,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嚣张归嚣张,但没人敢动,直到那天他被人揍了一顿。那人霸道禁欲,生人勿近,最主要的是那双大长腿往那一站,眼神淡淡扫过的时候,特特么勾人。见到人的第一眼就想拐上床,对他滤镜八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