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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归想,它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盯着窗外为银瞳把风。
天色破晓,涟睨站起身像真正的猫一般伸了个懒腰,却是眸色犯疑的看着与隔壁相连的那堵墙,“天都亮了,蒹葭却没回客栈……”
它倒是不担心蒹葭的安危,毕竟放眼如今五界,能打败蒹葭的也就是各界的尊主了,可是她没回客栈,又去哪儿了呢?
“唔。”
坐在床上的银瞳也睁开眼,晨曦的日光不烈却还是刺的她眼睛疼,抬手挡了一下,她又看到背光而立的涟睨,便轻轻唤了一声,“涟睨。”
转过身,涟睨足尖一点桌面到了银瞳身边,踩着床铺抬头看着她,关切问道:“你感觉如何,可是掌握了镜灭?”
银瞳点点头,自信的笑道:“这个应该是我银兔族的独门法术,看起来复杂艰难,可是我看了一遍就像烙印在脑海里一般,应该没问题了!”
涟睨听着颇为激动,“现在试试吧!”
“现在试试?”
银瞳望了这个房间一圈,遂尴尬道:“我倒是想现在试试,可是我怕把这个房间毁了,或许整个客栈都毁了!”
涟睨也是知道它太过着急了,又想起蒹葭一夜未归的事情,“说起来,我昨天晚上一直看到蒹葭回来。”
银瞳一愣,接着连忙转身打开房门出去到了蒹葭的房门,手指刚碰到门沿便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指尖颤抖着放下,她连忙扭身离开,到了她的房间一把搂着涟睨便径直往外走。
“银瞳?”
涟睨抬头就看到银瞳绷紧的下巴,“发生了……”
“不要问涟睨!”
银瞳断然打断涟睨的话,身子一转便走出客栈,还隐隐透着银光的眸子渐渐寂灭下来,幽深冰冷。
蒹葭回来过,只不过是翻窗进来的,而那门上被她施了法术,银瞳的手刚刚摸上去耳边就传来蒹葭留下的话,那让她的心痛到碎裂的话……
越走越快,银瞳既没有开口让涟睨帮她,也没有回答涟睨的问题。
天色愈发亮了,今日是一个艳阳天,还未到卯时日头就焦灼的烤着大地了。
街道上摆摊的人多了起来,各个店铺都开门了,酒楼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镇人都看到了银瞳,却没人敢拦她,只因在这样的火热天气下,站在银瞳身边都生生打着寒颤。
涟睨时不时担忧的抬头看银瞳一眼,它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何事,又要到哪儿去,可她身上冰冷至极的气息却让它都不由得抖了几抖。
直到银瞳立在一个宅院前的时候,那横在门头看起来很厚重的红木牌匾让它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
龙飞凤舞的“肖府”
两字镀了一层金漆,在阳光下很是耀眼。
“银瞳,你来这里是要找你姑姑吗?”
思酌再三涟睨还是开口问道。
眸子盯着红色大门,两个狮头拉环也是镀金的,脚步顿了顿,还是踏着石阶走了上去。
对与涟睨的话却是没有理会,惹得涟睨虽然抑郁不已,又不敢轻易呵斥她,这样的银瞳真的让它不知所措。
共十节石阶,可银瞳硬生生走了半天,每一步跨出去都那么艰难,直至终于站在那大门前的时候,她才沙哑着声音对涟睨道:“我只是,想看看蒹葭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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