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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许飞兰看不过眼,赏了许夕然额头一拳。
那一拳打得不轻,痛得她泪流满面…
许夕然大概是太痛了,傻兮兮的靠在许飞兰的身上一通哀号,“你还真打啊?我叫阿环打,没让你动手好不好?”
呜呜…太悲哀了!
懂不懂手下留情啊?她一开始叫阿环打是知道她下不了手,好表演一场主仆情深的戏码…
哪知许飞兰不管三七二十一,来给她脑袋上一能暴打…
“我是怕她碍于你的面子舍不得打,所以替她动手。”
不动声色的用爪子推开她,许飞兰得意地笑了笑,“我打的力度可还满意?要不要再来几下?”
许夕然只要一点头,她正好可以用来热热身。
先踹她几下,然后一拳把她打上云端…
只要嗖地一声,她就能成为空中的一颗星星…
许夕然咔嚓地合上张开的下巴,也勉强的笑了笑推脱,“…咳咳…打人这种事情,就不用麻烦二姐你了。”
这分明是个恶魔嘛。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说的就是许飞兰。
许夕然光是想象,也能想到自己会被打得有多么的惨不忍睹了。
“…我很乐意的。
无论你想哪里受伤,我的拳头都可以统统满足。
不过有的时候我打得不准,你有可能半身不遂…”
详细的说明了一下危害和利益,许飞兰识相的停住。
恨恨的咬了咬下唇。
她挺怕自己滔滔不绝的坦白之语,把许夕然吓得昏过去。
人还没有打呢,这样快暴露府牌是不是不好哎?
许夕然显然吓得已经不轻,脸上哭得有如小花猫一般,“…飞兰…谢谢你这么乐意打我,但是我不愿意被你揍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可怕了!
可怜巴巴的缩了缩小脑袋,吞了吞口水来了个脚底抹油—跑。
呜呜…她打的那一下就痛得要命了。
再让她用全身的力气打下去,她的骨头和鲜血就会彻底的来个分离崩的。
她又不是找死一族,哪能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做到无动于衷?她还没有好好的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不想死在这个她不认识的地方啊…
“喂!
我还没有开始打呢,你跑什么啊!”
许飞兰跺了跺脚,慌慌张张的揪上阿环向许夕然追去。
许飞兰这个人呢,其实有一个毛病。
一旦她遇到一个想打的人…那个人不让她痛痛快快的打…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多的…
如果对方和她好好沟通一下,她还是会收手的。
而反之那个人跑的话,就勾起她敏感的打人神经…
毫无疑问,许夕然已经让她产生了打人的兴趣…所以许飞兰现在拔开双腿,冲上去非要打她一下解解手痒不可…
“你又是哪家的姑娘?请报上你的姓名年龄还有家庭背景。
不管你长得如何,本少爷收下了。”
堪与受害者比拟的顾北笑容笑僵了以后说了无数次的台词,最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为残酷的命运做妥协…
不然呢?很有心情地,一个一个看下去?顾北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非常后悔没有说清楚让他爹误会了…
其实就算他大呼反对,他爹还是会说反对无效的。
他爹坚持要办的事情,他很少有办法扺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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