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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知道了。”
楼心月笑着道,欧阳墨轩不来,她并不奇怪,想来他定还在为午后的事生她的气呢。
“娘娘!”
初晴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她只对她笑笑:“本宫没事。”
初晴道:“每逢初一十五的日子,皇上必会歇在咱们宫里的,如此歇在别宫的可是头一回。”
楼心月只浅浅一笑,“是头一回,却不会是最后一回。
习惯了就好。”
初晴还想说什么,却被初夏拉了住,向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别再徒添感伤。
楼心月看了看她们,知道她们是在为她担心,向她们笑了笑,起身走向厅外。
夏夜的庭院,百花盛开,芳香馥郁,连夜风中都夹着花香。
有夜风自后院吹来,夹带着荷叶的清香,清爽宜人。
这样的夜晚,她早已习惯。
心都不在了,又何必在乎是初一还是十五。
从来君恩如流水,一去不回头。
如此也好,既然他无情,那她便也只好无义了。
从此以后,他只管宠他的后宫佳丽三千,而她,只一心复仇。
就这样独自一人立在庭院中,任夜风轻拂着薄纱,身体与心皆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袭若等人不敢靠近,只立在廊下,静静的侯着。
这日,正懒懒的靠在榻上看书,就见袭若进来,低声道:“娘娘,冷宫那边来人回话,说是纪氏晕厥了过去。”
楼心月“噢”
了声,坐起身子道:“她好好的怎么突然晕厥了?”
袭若道:“自纪氏被打入冷宫起,贤妃便每日叫她在院里跪上两三个时辰,不管刮风下雨,还是烈日当头,皆不例外。
今日她依命又去跪了,不想,只跪了小半个时辰,就晕厥了过去。
若不是看刑的宫人怕担出人命,还不敢来回呢。”
楼心月冷叹一声,“也活该她命苦,本以为出了冷宫,再获圣宠,却不想,竟是落入更深的深渊。”
袭若微微颌头,道:“是啊,奴婢听闻,自纪氏入了冷宫,贤妃便叫人百般刁难,例行的铺盖都没有,所居的屋舍也是最破的,就连每日膳食也皆是送一些奴才吃剩的,冷的馊的过去。
看来,是想活活折磨死她。”
冷宫的情況,楼心月自然清楚。
旦凡进了那里的人,皆是命如草芥一般。
不管你昔日是如何的风光无限,到了那里,便是连奴才都不如。
那是她永生不忘的地方。
淡淡道:“不奇怪,以贤妃恨她之心,既然杀不了她,必是要活活折磨她。
皇上既然已经将她交给贤妃处治,本宫也没有办法。”
“那娘娘打算派御医去瞧吗?”
楼心月想了想道:“自然要瞧的,她虽已被废,却依然是皇上的女人,难保哪天不会再次翻身。
况且,太后有命,在惠妃没有诞下皇子之前,宫中不得有杀生。
本宫就算是万般的胆子,也断不敢冲撞了龙胎。”
又道:“对了,回皇上了吗?”
袭若道:“说是皇上正在御书房和众臣议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况且,这等小事,皇上一向不欲理会。”
“那云贵妃呢,她如今可是有协理后宫之权。
让人去回她,让她处理罢,否则,太后只怕要怪本宫专权呢。”
袭若知道楼心月的意思。
此事,一方面太后不准有杀生,另一方面,贤妃又一心想杀了纪氏。
虽说太后当初那番话不过是为玉珠求情,可到底,话已说出口。
如此,她若是不救纪氏,太后必然会说她忤逆她的懿旨。
而若她救纪氏,贤妃又必然会说她存心与她作对。
如此两头不讨好,不如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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