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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须弥戒中取出白玉令牌,何易有些遗憾的摸了摸,而后递给白莺莺。
他说:“这东西应该给你才对,这是你爹的仙府。”
“多谢公子好意。”
白莺莺欠了身,没有接过,而是说道:“不过莺莺已无紫府和肉身,除了本命法宝之外,别的东西都带不了。
哪怕是元神,也不能离开灵牌三丈远,否则就会慢慢开始消散。”
三丈?
何易心中一突。
要是这么说,除非她夺舍重修,否则就永远离不开古仙灵牌。
而我,就要一直带着她了?
带着个美女固然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但如此一来,只怕两人的纠葛会越来越深。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白莺莺说道:“公子若是觉得带着莺莺会碍手碍脚,等离开这里之后,也可将灵牌随意找处地方搁着。
父亲已经告诉了我许多事,如今,去不去蓬莱都已无所谓了。”
苦等的人已经变心,母亲也已故去,现在的她,已是孤家寡人。
万象仙人的女儿,曾经不知多少人哄着她,捧着她。
而如今,随着白云仙人的故去,却沦落至此。
他心中喟叹,嘴上笑应道:“别说这种话。
有你这个化神仙人在身边,以后可就没人敢欺负我了,我巴不得你一直留在身边呢。”
本是安慰的一句话,说出口后,却感觉有些不大合适。
不过既已说出,也收不回了。
白莺莺听了他的话,眼神亮了些,不过马上就又黯淡了下来。
何易感觉与她独处之时气氛怪怪的,于是说了句:“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去看看。”
语罢走出小亭。
宝库门外有座白玉浮空拱桥,云绰面朝云海坐在围栏上,手里攥着白云仙人留下的玉简,正闭目推演着各种阵法。
何易走过去,脚步没有刻意放轻。
他一到桥边,云绰便发现了他。
她翻身跳下围栏,冲他惊喜的笑道:“二哥,白云仙人的这些阵法真是太精彩了!不仅有许多罕见近乎失传的古阵,甚至还有一些他自创的阵法。
我才看了四十多个,就感觉头脑发胀,一时之间有点接纳不了那么多的东西。”
看样子很满意,很开心嘛。
他和煦笑道:“慢慢来,这可是白云仙人千年的积淀。
等你把这两百多个阵法全部精通了,将来或许也能自创出各种阵法来。”
“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我是谁。”
云绰得意一笑。
揉了揉手中的玉简,她忽然摆正神色,对他道:“这个玉简的价值,其实比仙器都要珍贵许多。
二哥,谢谢你。”
“谢什么。”
他笑道。
你都叫我二哥了。
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呀,嘿嘿……
“咳,对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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