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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棱忙吩咐婢女。
婢女赶紧提着裙子追出去。
倒是柳蔚,不冷不热的继续喝茶,一幅一点不担心的摸样。
见容棱看过来,她才淡淡的补一句:“是珍珠回来了,别管他。”
珍珠容棱知道,柳蔚养的乌星,一段日子没见,还以为那鸟留在了曲江府,不曾想,竟跟到了京都。
“你若想养鸟,怎的不养画眉、鹦哥。
养乌星,亏你想得出来。”
知道小家伙无碍,容棱放下心,也端着茶慢慢舀起来。
柳蔚将茶杯放下,不咸不淡的道:“珍珠是我家人。”
容棱眉峰一挑,看向她。
柳蔚浑不在意,对她而言,珍珠是随她一起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真正的家人。
她已回不去那个时代,她与珍珠,也都成了孤儿,彼此只得相依为命。
哪怕珍珠只是只什么也不会的鸟儿,但它对她的意义,却非凡。
没过一会儿,管家端着个四四方方的玲珑盒过来,恭敬的奉到容棱面前。
容棱将盒子打开,里头,放了一叠的银票。
一看到那些银票柳蔚就精神了,身子都坐直了些,知道结账的时候终于是到了!
容棱捻着几张纸票子看了看,又问向柳蔚:“你说多少来着?”
柳蔚站起身来,往他那儿走了两步,比了个手势:“五千。”
说着,眼睛就黏在银票上。
柳蔚嘴上还不忘说:“其实这已经很优厚了,都尉大人莫要觉得在下做起那些事,看着很简单,但实际上,都是极费精神的,若是换个人,只怕一年半载也达不到一成之效,况且大人一路上对在下父子照料有加,在下已经打了折了。”
她说的诚诚恳恳,两三步的功夫,已经站到了容棱面前,脸上噙着以前几个月从未见过的亲善微笑。
容棱有些想笑,这女人,钻钱眼里去了。
他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抽出来,拿在手里晃了晃。
柳蔚抿着唇看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大人。”
她摊开手,意味明确。
容棱淡淡笑着,看了看那银票,又看了看她的脸,随后将银票放进盒子里,将盒盖子一扣,咔嚓一声,盖子合拢。
柳蔚悬在半空的手倏地一放,带着袖子翻起涟漪,怒色上眉,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都尉大人您没那么好说话,说吧,怎样才肯付钱?”
容棱好笑:“钱,自然要付,只是要看怎么付。”
柳蔚挑起眉,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努力压着火气:“那都尉大人想怎么付?”
“钱债物偿。”
柳蔚哼了一声:“什么意思?”
容棱将玲珑盒子又打开,将上面一叠银票刨开,拿出最下面压着的一个信封,将那信封递给柳蔚。
旁边的管家眼皮一跳:“爷,这可是……”
“明叔。”
容棱打断管家的话。
管家憋着一口气,只好住了嘴,心里却着急,爷怎么能把这东西交给别人?
还是个男人。
爷这是糊涂了吗?
柳蔚看着这主仆二人的互动,再看那信封,倒带了点兴趣,她将信封拿过来,抽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可就一眼看完,她却顿时愣了。
下一秒,她将信封狠狠拍在桌上,霍然起身:“容棱,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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