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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瑜突然就明白了为何长亭自始至终都总是十分淡漠的听着,也许是因为他实在是见多了各种各样的客人,而每一个客人都有自己的烦恼,不管是好的烦恼还是坏的烦恼,总归是他们自己的劫网,根本不用花费心思去劝说。
因为他们根本也不会听进去的。
想及此,莫瑜轻声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便专心等着长亭吧。
他可以帮你解决任何问题。”
而正在莫瑜说话间,长亭便从那间紧闭着的房门内出来了。
而他的手中,还握着一碗流光溢彩的水液。
莫瑜看着这水液,觉得不由睁大了眼。
这又是什么?
长亭将水液放在陈绝面前:“将这汤喝了。”
陈绝低头看了眼这发着光的澄澈水:“这是什么?”
长亭道:“无忧汤。”
陈绝道:“无忧汤?有什么用处的?”
长亭道:“正是可以让客人感觉不到痛苦,也感觉不到悲伤。”
陈绝道:“原来如此,那我喝。”
说罢,一饮而尽。
而就在陈绝将无忧汤喝了之后,莫瑜便见陈绝的脸上露出了痴笑,眼中没了忧愁,状态十分放松,似乎果真没了忧愁。
莫瑜对长亭道:“这无忧汤果然神奇。
难道你将那间房间锁了,就是因为那间房间内被你藏了无忧汤吗?”
长亭微笑起来:“无忧汤不神奇,那间房之所以锁上,是为了防止别人进入这间房。”
莫瑜道:“是怕别人偷了房内的宝物吗?”
长亭道:“不,那间房之所以锁上,是为了防止别人进入这间屋,从而消失。”
莫瑜不懂,正要再问。
长亭已然直接对着陈绝的额头伸出了手,然后,只见一丝耀眼的光芒闪起,很快的,便有一丝闪着金色光芒的丝线,缓缓从陈绝的额头冒出,跑到了长亭的手中。
而整个过程中,陈绝依旧痴笑着,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的不妥。
此时这根丝线已安稳得躺在了长亭的手中,将长亭的手都衬托得带上了一抹幽光。
长亭手握这根丝线,然后又转身回了那间房内,照例是将房门锁上,直到片刻后,他才从房内出来,并且在出来时,又将房门重新锁好。
莫瑜看了眼痴笑的陈绝,又看向长亭:“难道无忧汤,其实就是麻药吗?”
长亭弯眼:“可以这么说。”
顿了顿,“十五分钟后,无忧汤的效果会失效。
我去厨房帮陈绝做这一道菜品,若是陈绝提前清醒,或许她会有些不适,你且泡杯普洱茶给她喝。”
莫瑜连忙点头,长亭这才走入了一侧的厨房。
只是长亭才刚走入了厨房不久,却又走了出来。
他对莫瑜笑眯眯地道:“我怎么忘了,厨房的送子灵芝已经用完,不如你去昆仑山山头帮我摘采两株。”
莫瑜惊呆了,不由伸手指向自己:“我?我去摘?”
长亭道:“付琛需要经营堂食,德叔需要忙着厨房工作,而你是我的助手,自然应该由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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