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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个面还能大惊小怪的。”
婆婆念叨着进了厨房,看到我手上的伤不屑的说:“说你没用吧还真是,生不出来孩子也就算了,切个菜还能把手给切了,你说你咋不切在手腕上或者脖子上,干脆死了算了!”
我抬起头怨恨的看着婆婆,捂着流血不止的手冲出去,抓上包就朝着医院跑。
婆婆跟在后面追来拉住我:“故意把手弄伤要躲着我是吧?”
情急之下,我干脆举起受伤的手,大声喊着:“你再不松开我,我就说是你砍的,我让警察来把你抓走!”
婆婆总算是认了怂,回头进屋把门给重重的关上,说:“那你就滚,滚了别再回来!”
就站在门外和婆婆拉扯的几分钟内,血就流了一地,我摇摇晃晃的跑到小区外面的诊所。
医生帮我处理过伤口后,说我这样的情况要去大医院输血,否则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造成休克。
急救车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开始迷糊了,到车上输上血浆后,才开始一点点的恢复意识。
我被送到医院住进了病房,终于感受到了这几天以来,梦寐以求的宁静。
除了每次医生进来,会叮嘱我通知家属来办理住院手续之外,再没有人来叨扰我了。
我得以有了更多的事情,去想接下来的我,到底该要怎么办!
房产证上没我的名字,我即便起诉也拿不回来房子;婆婆住在家里故意刁难折磨我,甚至看我受伤也冷漠不理;常峻也不愿意和我谈离婚的事,想要继续和我耗下去;而程媚更是一副我不他们的安排,就要将我赶出家门取而代之的样子。
这就说明,我在程媚和常峻那,还没有彻底的失去利用价值,他们还在用房产证和我妈的事,继续要挟我。
如果我继续孤独的走下去,到最后达到了常峻的目的,不用猜等着我的依然是被一脚踢开,净身出户。
还有更坏的结果,是我承受不住中途的压力,被他们折磨致疯致死!
不,我不能再继续妥协了!
苏墨辰说过,如果我没办法离婚,我们的交易就得无条件继续。
即便他的身边依然充满危险,即便我和他之前保持这样的关系,是有悖于道德而会被人唾弃。
可我现在的状况,实在想不到除了跟他继续交易,还能怎么办!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墨辰的电话,当他沉闷的声音响起时,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空前的踏实。
鼻子一酸,哽咽着说:“苏总,我想好了。”
苏墨辰大概没反应上来我在说什么,问:“嗯?”
“我想知道,如果我们的交易继续,你要我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他冷漠的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没告诉他我住院的事,只是说:“我需要钱!”
“多少。”
“1万。”
“床上取。”
苏墨辰说着,直接把电话给挂断。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趁着医生和护士不注意,悄悄的溜出了医院,打车去到苏墨辰的家里。
Lucy帮我开了门,小声说:“何小姐,苏先生在卧室等你。”
点头致谢,沿着楼梯朝楼上走去,推开他的卧室门里面一片漆黑。
稍稍适应了里面的黑暗之后,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苏墨辰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如命令般的,说:“过来!”
我就像是个送货上门的服务者,忍着手上的疼痛,摸黑朝着他的床前一步步靠近。
等我走到床边,他忽然起身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用力往他身上按。
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堵了嘴。
瞬时,整个唇腔都弥漫着,他身上荷尔蒙的味道。
我被他拉着头发,上下摇晃着像是在点头,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因为麻木而变得失去了知觉。
当我感觉膨胀到了极限的时候,苏墨辰跟着发出一声怒吼,抓住我的头发让我离开了他。
紧跟着将我拖上床,慌乱的撕扯着我的身上的衣服,如同一头猛兽,传递着他此刻对猎物的,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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