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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开始朝着那岛屿走去,快要挨近岛屿了,熊阳北看出了杨文斌的打算,说:“使不得使不得。”
曾阿七有点气愤愤地说:“有什么使不得?难道眼看着大嫂一个在里面受苦受难,我们七人在外面逍遥快活?”
熊阳北叹息一声,说:“你以为胡乱换了一件衣服,就能把那些倭寇忽悠了,他们奸猾得很呢。”
陈三二说:“忽悠一时算一时,我们进去了,总有机会救大嫂出来。
试一试,总胜于眼巴巴地在这里干着急。”
其余几个也纷纷这样说。
熊阳北却坚持说:“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拿弟兄伙的命去换一条人命,即使要救,也要等过了两三个月以后,倭寇以为我们放弃了,那时候倭寇就会不那么小心了,那时候才有机会。”
曾阿七说:“但是大嫂在里面,你晓得她过的什么日子吗?”
熊阳北笑了起来,说:“她那个又粗又蠢的丑样子,你以为倭寇会糟蹋她吗?大不了喊她煮饭,给他们打扫卫生这些,这些活计,她早就做惯了,要是一天不做,她就浑身毛皮擦痒的,难受得很,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什么。”
熊阳北如此一说,众人想想也是,倘若大嫂美貌如花,众人活该担心,但是大嫂的确不美,甚至还丑,看来丑自有丑的好处,有句话说“自古红颜多薄命,有福落在丑人边”
真是半点不假。
曾阿七两手一摊,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华受方说:“不如我们去怡南县城,去拿那个县太爷出气。”
众人都赞成,于是改道,朝着怡南县城而去。
到了县城门口附近,几个躲着看那城门口。
看见有士兵在值守排查。
几个嘀咕一阵,正在计议,忽然看见两个倭寇走到了县城门口,那几个士兵却问都不问,径直让那几个倭寇大摇大摆地进去了,众人都气愤愤不已。
曾阿七心里一动,找来几根绳子,把自己几个没有穿倭寇服装的绑了,让那个倭寇和几个穿了倭寇服装的押着几个没有穿倭寇服装的,大摇大摆地朝着县城门口走去。
到了县城门口,那几个士兵看见了倭寇,果然不敢问,又看见他们押着几个人,径直让他们进去了。
几个装模作样地到了县衙门口,那些衙役看了,慌忙跑到里面去报信。
那个封树发听了,急忙升堂,吩咐把这几个昔日大闹县衙的犯人押进去。
几个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县衙,在堂上站定了。
两边衙役排列,好不威风。
那封树发早就在堂上坐定,认出了他们几个家伙,那封树发把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道:“棠下所站何人?”
熊阳北大声说:“你爷爷的爷爷。”
封树发冷笑起来,说:“好你个熊阳北,不怕你嘴硬,那日是抬举了你几个,今天马上把你几个斩首,让你们到阴间去逞威风。”
话毕,又急忙吩咐人给几个倭寇赐座,说他们几个帮助本县擒获人犯,辛苦了,等会儿有奖励。
几个大大咧咧地在衙役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了封树发如此殷勤,几个暗暗地好笑。
一会儿功夫,一个衙役抬了一托盘银子出来,奖赏给几个“倭寇”
,并且夸赞说他们为了擒获作恶多端的人犯,辛劳奔波,为本县的治安出力,理应受奖赏。
陈三二忽然计上心头,站起来,走到县官封树发太椅之前,轻轻敲敲那椅子,说:“你的椅子,我想来坐坐,试试什么感觉的好。”
他故意装着怪声怪气,语气声调故意学着倭寇的口音。
那封树发果然没有察觉,还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分开了,说:“就让英雄坐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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