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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的时候,他甚至下意识闭了眼,仿佛眼前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看他这样,就像看到了那个明明先胆大包天出手捅我的校草,虽然约书亚更养眼几百倍,但还是感觉空了一下。
他明明和我一样也是怪物。
但是怪物之间也会互相害怕不是么?
我打算给他一点冷却再加载时间,顺带抱着学习的心态,翻了翻那个旧情人兼职我妈的履历,拿放大镜在一切旧物中搜索了片刻,有些惊喜地发现两人的恋爱生活出乎意料的柏拉图。
约书亚那时候还诞生了写日记这个不良习惯,以至于这段恋情的遗迹到处都是。
古魔除了偶尔在“奇怪的小男孩”
和“体检”
这种共同活动里面闪现一下,约书亚几乎像个近视眼一样自觉排除了相关信息。
心理活动纯情到让人觉得下一秒被约书亚发现就可以自动出殡。
原着里约书亚也是偶尔与旧情人做过一两次,那个时候作者倒是兢兢业业地守护着纯1的后门,虽然守护时长大概不超过两句话。
奇怪的是,按照原着里来说,那个旧情人应该是普通人类才是,但是日记里分明提到了很多类似神力的不寻常之处。
我暗自琢磨,又失去了边操边问约书亚这个保真的快捷套话渠道,只能靠塔兰这个半吊子,调查一时间进展得很是艰难。
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打算回快捷酒店洗个澡。
翻窗时候发现约书亚埋在沙发里,电影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这个人散了凌乱的红发,深黑的衬衫裹住了穿上衣服很具欺骗性的瘦削身形,扣子解到了第二颗,露出起伏的胸肌,深灰的裤子裹住修长的腿,黑色的鳄鱼皮鞋擦得发亮,搭在沙发边沿,眼里还带着乌青的疲惫,手靠在脑后,平稳地呼吸着。
要是被他发现我偷进他书房,再困也能隔着老远仰卧起坐连加立定跳远来给我一巴掌。
我本来打算搭着水管两步跳下走人,看着约书亚翻身皱眉,经验丰富地知道他大概是在做个极地旅游的梦,又两步翻回来,给这从来没学会规整睡觉的人抱了起来。
约书亚哼哼了两声,往我怀里埋了埋脑袋。
我忍得艰辛,又在空气中琢磨出一阵烟味,皱着眉咬了咬他不安分地张合的嘴唇。
想到上次的前车之鉴,又异常识趣地没留下痕迹。
脱了鞋盖好被子后我就离开了,如果约书亚再蹭一蹭,我估计就要老僧破戒,然后被他臭骂到地老天荒。
这边好不容易做贼似的安顿好约书亚,那头翻窗到门边的时候差点吓得心脏骤停。
以为现下病毒发达到孕育出了巨型耗子,半天才看出来这是裹着毯子的雷克斯。
大概是意识到了上次自己惊世骇俗的行为,知道自己进去小命不保,所以只敢缩在门口。
雷克斯穿着一身和气质背道而驰的黑猫睡衣,赤脚冻得微微发颤,腹部的暗红光透着睡衣印出来,我觉着熟悉,想起来约书亚身上有个相似的淫纹。
之前雷克斯和古魔的接触应当不少,现下古魔就在附近,自己的小玩具又给人打包拎走。
只剩半只翅膀的天使叹了一口气,只感觉被按头接受了一种叫做隐身偷窥狂的奇怪宿命。
更何况这个哥哥还摩挲自己露在外面的脚趾,面色涨红,黑发还有未吹干的水渍,一双青黑的眼睛已经迷离,可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尚存良知,只咬着嘴唇磨蹭双腿。
我瞥开眼睛,毫不留情地火速打电话给某只专业对口的黄龙,塔兰的声音有些无奈:“不是个乖孩子。”
我想着约书亚叼着烟,在我揍完人浑身是血的时候过来摸摸我的头,声音里都带着烟味和血味:“真是个乖孩子。”
或者之前约书亚放下身段和我虚与委蛇的时候,也曾扒着自己的穴,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出,操得水声四溅,约书亚被按在床上一耸一耸,还要在喘叫间回头摸摸我的头,仿佛是不示弱一般嘲讽:“乖孩子。”
糟糕,差点硬了。
塔兰很快过来,雷克斯睁大了眼往后蹭。
这头黄龙走了衣冠禽兽路线,穿着灰色的风衣,心情甚好一般慢悠悠靠近,看着雷克斯逐渐泛红的眼睛挑了挑眉,半蹲下来歪着脑袋摸了摸他的下巴:“怎么了,小孩,没有爽到?”
雷克斯发出呜呜的声音,看上去却不像害怕,甚至习惯性蹭了蹭塔兰伸过来的手。
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又露出了悲哀和恐慌交织的神情,下一刻被从地上捞了起来,塔兰拍了拍雷克斯的肩膀,把人半抱着压制住了淫纹。
我感叹着老龙已经逐渐进化到和我一样娴熟的动作,塔兰摸了摸雷克斯的头:“睡一觉吧,小孩。”
只是一句话而已,但是雷克斯下一刻已经服从地睡过去,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刚才的情绪。
我啧啧称奇地看着这让无数失眠症患者艳羡的奇观,塔兰朝我仰了仰头,眯着眼笑:“再晚发现一点,就已经被抓走了。”
我反应过来:“是在找他?”
塔兰这几天应该也在搜集资料,上挑的眼笑得邪魅,像是摇摇欲坠的桃花枝:“八九不离十,这个和你画给我的图不一样,作用一样,但是多了追踪。
我废了很大劲去压制,好在那些老东西留下来的玩意有点用。”
龙类能够倒拔一座山的神力被称为玩意,好在我对塔兰的作风多少习以为常,秉持着做人的本分,还是照顾了一句:“你和约书亚他哥有什么过节?”
塔兰看着怀里的人歪了歪嘴角:“活了几百年,头一回被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抢了几个合同。”
他耸耸肩,“不过实力放在那里,认就认了,就是做狠了一点,爽是相互的啊。”
我不想想象带着两根东西的“做狠”
的概念,塔兰完全不知道他的胯下顶着两根移动凶器。
当初刀锋的第一大竞争对手就是疾风,两家对垒的情况就像饮水吃饭。
雷克斯能在商场上这么早挑大梁也是有原因的,过于敏锐的商业直觉和谈判能力能让他掌握一切先机,在无关利益的事情上不会多花费半分心思,从他对约书亚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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