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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欲坠的大矿区中,希儿宛如一道紫色的魅影在裂界造物中驰骋,所过之处,徒留下一具又一具的裂界造物尸骸。
她手中的镰刀锋利到不可思议,子弹都无法打穿的裂界造物都无法阻挡这镰刀分毫,砍裂界造物和切豆腐一样的轻松,轻而易举就能在裂界造物的战线中杀出一小片真空。
但是裂界造物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杀出的短暂真空连呼吸的时间都不需要就能被重新填满。
“老粗,奥老大在哪?!”
“不知道,怪物太多了。”
“算了,先把裂界堵上,老路,老李,你们带些人去救人。”
“知道了,二队三队跟我走!”
“四队跟五队和我走!”
“再派几个队伍去把从前线漏的怪物给杀了,这要是到镇上可不得了。”
“明白,我这就去。”
混乱之中,希儿咬着牙看着大矿区中心的裂界缝隙,心都凉了半截,如今只能祈祷自家老爹平安无事,祈祷他早就去了其他地方。
“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乱?”
“不知道啊。”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惨叫?”
“八成又是哪死人了吧,听到有人叫那还不正常。”
矿洞里天天都在死人,有人哭丧八成是刚进矿洞的新人,对他们这些老矿工早就见怪不怪。
杰帕德没有搭他们的话,而是继续凿击着矿洞里的那些石头,从凿出来的石头里取出矿石放进自己的背篓里,这段时间以来,他越来越沉默,那双眼睛不再有神,常有迷茫和疑惑从中浮现。
矿工们对这种失落同样见怪不怪。
他们以前还见过来矿洞以后,干活干到崩溃然后自杀的,起初那几天他们都私下里赌杰帕德能干几天,会不会去自杀,后来被打脸。
一个矿工走到杰帕德身旁:“杰里斯,你也歇歇,别把身子给累坏了,以后要干的时间还长着呢。”
“喝口水吧,你这么干不行。”
“算了,别理他了,咱们几个休息。”
就在杰帕德又一次凿击矿洞的墙壁时,一声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响声落入他的耳朵,让杰帕德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将手放在矿洞的墙壁上,一种极其轻微的颤动传入他的手掌,不仅是墙壁,就连脚下踩的地方都在一同颤动。
其他的矿工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矿洞在晃,以往出现这种情况就意味着一件事。
矿洞要塌!
所有的矿工脸色变得煞白,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矿洞的深处,距离出口足有上百米远,一旦矿洞塌了,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全都得被活埋。
“快跑!
矿洞要塌了!”
“特么得真要命!
早知道今天不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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