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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爷一把推开了孙妈，然后径直走进了房间，随手就将门关上了。

孙妈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站在门外，叹了口气，便下楼做事去了。

夜，纸醉金迷的夜，怡春院的客人接连不断，许多姑娘都回屋接客去了。

我因为还是个清水，所以袁娇娇也还等着拿我挣一笔大钱，她给我挂在盘子上的价码可是开脸的清水y头的价码，需要付六百个现大洋，如今这年头不好，一时也还没有客人愿意掏这么高的价码给我开脸，我也就乐得个逍遥自在，我多么盼望永远也不要有人愿意出这么贵的一笔钱来给我开脸啊！

我宁愿像严妈和孙妈那样在这个怡春院里打杂，也不愿意去接客。

我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我的小屋，这个屋子不大，自然也比不上头牌的那个屋子气派，不过，经过我自己的捯饬，倒也显得干净而整洁，我刚躺倒在床上，就听到隔壁传来吴爷的淫荡的声音：“来吧，我的小美人，赶紧脱啊，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老子可都忍受不住了，快点！”

“吴爷，我害怕，真的，我害怕！”

是坠儿颤颤的声音。

“怕，怕才好啊！

怕就说明是没开过苞的，老子就喜欢玩没开过苞的，想当年，你们这怡春院的多少红姑娘可都是老子开的苞，不过可没有一个是比你更便宜的，老子的钱都丢在你们怡春院了，今日也让老子占回便宜。”

“我……我……”

“还不脱？还跟老子磨蹭，来，老子帮你脱！”

“别，别，吴爷，这可是妈妈今日特意为我做的新衣裳，还是我自己来，可别弄坏了。”

坠儿小心地说道。

“那你就快点，到了这个地方，还装什么圣女啊！

快点脱！”

片刻的沉寂，“嗵”

的一声，或许是那个吴爷已经将坠儿扑倒到床上去了，接着就传来了吴爷疯狂的吼叫声：“够劲，够劲，这个够劲，这个是他妈真的，你怎么不叫，你叫啊！

……”

还伴随着床的咯吱咯吱的响声。

屋子里一直没有传来玉坠儿的叫声，我暗自庆幸玉坠儿总算是记住了孙妈的话。

“叫，怎么不叫？你给老子叫啊！

你叫，老子才更有劲呢！

给老子叫！

你哑巴了？”

吴爷更加疯狂地叫道。

仍旧没有听到坠儿的喊叫声。

“啪啪啪”

似乎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我一惊，慌忙走出门去，想看看，可是那间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也看不到。

“好你个死y头，连打都不叫，看老子今天搞死你！”

吴爷气急败坏地说道。

初夜血泪（4）“好你个死y头，连打都不叫，看老子今天搞死你！”

吴爷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忐忑不安地在楼道里轻轻地踱着步，我的手心里满是汗水，我真的是为坠儿担心呢！

我看到楼下严妈和钱坤也都从各自的屋子里走出来了，两个人也正仰着头往楼上看着，严妈的眉毛紧紧地凝结在了一起，钱坤的两只手合握成了一个拳头。

我觉得自己无法在房间和这个楼道待下去了，再多待一分钟我觉得自己就会窒息的，于是，我踮起脚轻轻悄悄地走下了楼，站在了严妈的身边。

“叫啊？你给老子叫啊？你怎么不叫啊？”

楼上传来那个吴爷更加歇斯底里的声音。

我吓得赶紧扶住了严妈的胳膊，严妈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出声。

袁娇娇也许是听到了那个吴爷粗俗的叫骂声，这时也从账房先生的屋子里走了出来，道：“这个吴爷，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是那个德性，每次给姑娘开脸就喜欢听姑娘的大叫，吵得我连帐都看不下去。”

“掌柜的，这个吴爷，也就是仗着有那么几个臭钱，这开苞都开出瘾来了，只要来了新的姑娘，他一准就要来上一个，唉！

您说说，这年月，怎么尽出这样的主啊？”

钱坤叹了口气，说道。

“人家有钱，就好这口，有什么法子？要怪也只能怪女人自己的命不好啊！”

严妈说道。

楼上的叫骂声和抽打声还是不停地传来，不过好在还没有听到坠儿的叫声。

袁娇娇不停地走动着，双手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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