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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穆久久的一番描述,刘雪停当下便觉甚是熟悉,“杀猪盘”
三个字脱口而出!
“杀猪盘是什么意思?”
穆久久愣住。
“就是专门来骗银子的。”
刘雪停回想着现代那些杀猪盘手段,暗道自古都是同一个套路,“他们先是无微不至地关心、爱护你,前期特别温柔,让你有种此生非他不可的感觉,等你上头了后,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骗你的钱。”
“应该不是吧……”
穆久久又迟疑了,“她们算不上多有钱,这能骗什么呢?”
刘雪停便掰着手指给穆久久算账:“那你们这,干活最不行的绣娘,一天能有多少钱?”
“自从我们的绣品被别国商人看中后,定价就翻了两翻,一个织娘织得慢的也有半匹,一匹我给三百钱,若是织纹样更复杂的,一匹就五百钱,绣娘的钱只会更高。”
“那不是,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能挣个五六两的,多的二十三两也没问题吧,可别小看这五六两,尽够南城普通人家两三个月的嚼用了,还比得上国子监助教的月俸呢。”
刘雪停又给穆久久算,“再说,你也知她们当初都是被卖到妇婴堂的,基本也算和家里断了往来,这样一个每月有稳定收入却独身的女子,不骗她骗谁呢?”
穆久久眉头越皱越紧,帕子都快被她绞碎了。
“我本来也没多想,是最近一个个都和我说她们有了心上人,而且还有人预支工钱,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因此便找你来商议。
不行,如若真的是这样,那我岂能看着她们被骗?”
这绣坊是她自个一点一滴做起来的,并不是接管的漕运生意,因此,在穆久久看来,有不一样的意义,她当即便要起身去找那些绣娘,却被刘雪停拦住。
“大嫂,你直接去她们现在正上头,肯定听不进去你说的。
再说,我刚刚也是猜测而已,具体是不是还有待确定。”
穆久久只好坐下来,可面上仍显担忧,恰在这时,一位女子走了进来,在看到刘雪停时,她明显一怔。
穆久久使了个眼色,刘雪停立刻明白过来这肯定是其中一位绣娘,便轻轻点头。
“如烟啊,找我何事?”
穆久久示意苏如烟坐下。
苏如烟却犹豫地看向刘雪停,轻声道:“对不住,东家,我不知您有客人在。”
穆久久摆摆手道:“无碍的,这是我妹妹,可是有什么事?”
被问到来意,苏如烟垂在两侧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裳边缘,她红唇微启,却只说出一个字“我”
便不敢往下说了。
穆久久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和想来预支工钱的姑娘们都同一个表情,她深呼一口气,耐下性子劝道:“如烟啊,不是我不给你预支,只是你预支了要拿去干嘛你总得和我说明吧?”
苏如烟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东家,您就行行好帮我这一回吧,我一定努力织布还上这份工钱的,从明儿起我连休息时间都不要了,就一直织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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