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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她问道。
“估计就待个三天两天的,哪有什么收拾的。
你说的等我开完会议要过来,别忘了。”
他嘱咐道。
“知道啦。”
朱海眉正好想躲郭厂长呢,心中不由的一动,自从她来了工厂还没有休息过呢,正好明后天的开工资,她可以过去一趟,呃,要不然给他一个惊喜?
隔天开了工资,她就和郭海明打了招呼回了江城。
可能是在这边重生的原因,对于江城,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离开的时候还是夏末,但是现在颇有初冬的感觉了,一出火车站,小北风呼呼的,一下子从皮肤冷到骨子里面去,真是怀念轻薄的羽绒服。
坐上回军区的汽车感觉才暖和点。
因是第一班车,车上人不多,到了军区,她看了下表才七点钟,军区那边传来熟悉的号子声,她不觉,心头一动,沈东远不在呢。
菜地里的大白菜,已经长成大大的个头,个个用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免得用霜打了菜心,冻坏了。
胡萝卜都在陇子里,菜梗都已经蔫吧了,她心想着等沈东远回来,应该都挖出来了。
她蹲在地里看了一会,心里盘算着,等一下应该她先过来挖点胡萝卜,拔颗白菜,包上两锅包子,一锅胡萝卜鸡蛋的,一锅白菜肉的,好好吃上两个解解馋。
刚进了楼,就听见上面蹭蹭的、急促的下楼的声音,她自动的往后避了一下,听这个声音就是急事?谁这么着急?
抬头一看,不由的心塞,是她呀,除了她早起来上班,还有谁起那么早,钟燕。
卡其色的长款大衣,棕色的小礼帽,黑色的小坤包,头发倒是没有变样,还是大长波浪的卷发,衬得本来就匀净的瓜子脸,更加的好看。
这人呀就得三分打扮,七分长相,一综合才完美。
钟燕风一般的卷过,又风一般的倒回来,盯着她上上下下的看了三遍才问道,“朱海眉?”
呃,朱海眉点点头。
钟燕简直想戳瞎自己的双眼,怎么可能?完全不可能呀?
头发不高不矮的挽了个发髻在脑后,双眼皮,大眼睛,还有微微的尖下巴,她竟然还涂了亮亮的口红。
上身是米色的毛呢短款大衣,黑色的靴裤,配了一双黑色的短靴,背了一个咖啡色的牛皮包,提了一个大袋子。
她本来个子就不矮,用短靴一衬,愈发显得高挑了。
这样的人和过去那个又胖又丑,又讨人厌的朱海眉,完完全全不沾边。
她没走的时候还是个胖子呢,现在虽然也不瘦,但是看她目前的身材,再说胖就过了。
最耀眼的就是那个发髻,怎么盘的,要是换了别人,她肯定跑过去问怎么弄的,但这个人是朱海眉,她怎么能拉得下脸来问?
还有那张脸,原来简直就是张饼脸,眼角永远有擦不完的眼屎,如今皮肤却油光水滑,清清亮亮的。
钟燕抑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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