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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她运气好，又或许是她一直攻略用的都是攻心的法子，靠ròu体的次数反而少之又少。

少有的几次她都先迷晕任务对象，再找接头人送来一名妓女顶替，等事后方换回本尊。

但再怎么掩饰，内心深处也还是有一点点的希冀。

希望有朝一日柴峥言醒来，希望爱的事情能和爱的人做。

聂枣合上眼睛，正待撬开令主的唇，便听见他的声音，依然冷峻如兮，呼吸不乱分毫。

&ldo;你不在乎柴峥言了？&rdo;柴峥言。

柴峥言。

聂枣停下了动作，像是大脑内被什么用力地撞击了一下，嗡嗡响着。

手指紧攥，一分一毫的清醒，一分一毫的冷静。

念着这个名字，身体里被抽离开的力量就像一点点回到了身体里。

聂枣退回到石c黄上，低下头，长发如云滑下倾盖住她半边的面容，好一会，她才用平静下来的声音道：&ldo;令主，我总算给你做了那么多年的任务，若我死了，我只求你一件事……将我和柴峥言葬在一起。

&rdo;她死了，没人替柴峥言偿付那高昂的药费，柴峥言必死。

&ldo;只有这一件，其余……属下任令主处置，绝无怨言。

&rdo;说完，她浑身都仿佛轻松下来。

一切，总算要结束了。

&ldo;葬在一起？&rdo;令主冷冷道，口气里竟还带着嘲意，&ldo;你是想，就算这辈子不能在一起，还有来世吗？&rdo;聂枣勾起唇角，头一次，顺从自己的本心，仰起头，回答：&ldo;是。

&rdo;令主笑了。

那冷森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妖异非常，看着聂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聂枣本来还想说，令主既然你有心爱之人，又为何会不懂爱一个人的心情，只是想到他那喜好看着相爱之人分离、流散、受尽痛苦的兴趣，便生生住了嘴。

令主从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聂枣定睛一看，这东西她认得，正是白芍为她接通夏白泽梦境时，所用的……牵引丝。

细薄如发丝的银丝在令主手指间缠绕，冷光冽冽。

要用这个勒死她吗？聂枣想。

然而，令主却并未这么做。

他看着聂枣，一字一顿，冰寒道：&ldo;聂枣，你以为，你真的是姜随云吗？&rdo;&ldo;姜随云已经死了！

&rdo;&ldo;聂枣，捏造……你不过，是一个赝品。

&rdo;&ldo;什么？&rdo;聂枣一时反应不过来。

令主在说什么？&ldo;真正的姜随云，早在数年前，就已经死在了帝都的刑场上。

&rdo;令主捏住聂枣的下巴，将她拖下来，语气十足嘲讽，&ldo;你不是也记得吗？在刑场之上，那冰冷的铡刀，狠狠的劈下……你以为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不过是我制造出的赝品之一而已，我用牵引丝给你加入了姜随云的记忆，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姜随云了？&rdo;&ldo;和柴峥言葬在一起？你以为你真的有那么伟大的爱情吗？那些都是假的！

&rdo;&ldo;所以，你不知道你说的话有多可笑！

？&rdo;&ldo;我……我不信……&rdo;聂枣艰难地道。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她是聂枣，她是姜随云！

她是姜家曾经的大小姐，因为反叛而获罪，被令主救回来，然后在鬼都改名为聂枣！

她有个爱人叫柴峥言，他为了救她至今昏迷不醒；她还有个退了她婚约的亲梅竹马，叫颜承衣，他虽然不喜欢她但得知她还活着却帮她瞒了下来……这些都是假的？这简直太荒谬了！

&ldo;不信，那我就让你相信。

&rdo;令主拽着聂枣，一路朝外走去。

石室套着石室，她不得不蹒跚着脚步跟上令主，直到被丢到一个石室的门前。

令主按动了一个机关，石门轰隆隆开启。

里面陈列着数十具水晶棺木。

聂枣摇晃着身形站起，朝着棺木看去，那些棺木里都沉睡着一个女子，每一个都美貌无比的女子。

而更重要的是，她们，都长得像她。

令主冷眼看着聂枣，道：&ldo;她们都是你的前任。

&rdo;聂枣站在当中摇摇欲坠。

不是姜随云，她是谁？她是谁？一些过去既定的认知被推翻，巨大的荒谬感包围了她，她想起了方才她醒来时，令主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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