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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挑剔，却也仅仅是无可挑剔。

颜承衣面容冷下来，动了动唇：&ldo;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rdo;不知为何的，聂枣脑海中浮现出一幕画面。

虽然衣着仍然华贵，但面容却焦躁憔悴非常的颜承衣用担忧而心疼的语气唤她：&ldo;小云……&rdo;继而他又仿佛控诉般对她道：&ldo;不喜欢你？那不是因为你先躲着我，对我冷淡吗？你到底哪里缺了根筋才会觉得我不喜欢你？&rdo;她努力摇了摇脑袋，甩开脑中荒唐。

她是魔怔了吗，才会想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画面……还是说她对颜承衣已经怨念到要在脑海里羞ru他了？&ldo;抱歉。

&rdo;聂枣揉了揉额头，&ldo;我失言了……你真的，一点点也不能考虑吗？虽然有些夸海口，但我想现在的我应该能为你做不少事。

&rdo;颜承衣：&ldo;你这是求人的态度？&rdo;聂枣扯嘴角，语气充满自嘲，笑却似哭：&ldo;那么我现在跪在你面前用最卑微的态度哀求你，你会答应吗？&rdo;她又不是没做过，可结果，不提也罢。

&ldo;所以，姜随云，你就放弃了？&rdo;作者有话要说：☆、听罢颜承衣的话，聂枣抬头，眸光移向颜承衣：&ldo;你这话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放弃，你会给我机会吗？&rdo;&ldo;我可没有这么说。

&rdo;聂枣预料到般笑了笑：&ldo;好吧，那我换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要，却无论如何得不到的东西？&rdo;颜承衣短暂思索，回答：&ldo;没有。

&rdo;&ldo;……那么不顺心的事情呢？&rdo;&ldo;这倒是有，不过我都能解决。

&rdo;颜承衣看她，&ldo;用不着你。

&rdo;一丝一毫都不肯松口。

聂枣捏着灯笼，顿了半晌，不知该再说些什么，颜承衣就像个防备至深的碉堡，无论她做什么对方都无动于衷。

于是双方都沉默了下来。

晚风真的有点冷，聂枣不自觉缩了缩肩膀，下一刻，颜承衣那件银丝素锦披风便盖到了聂枣身上，聂枣握着披风边缘，诧异地看向颜承衣。

但发现对方没有任何不自然。

在颜承衣开口之前，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先道：&ldo;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算我欠你的‐‐披风我明天会托人还你。

&rdo;颜承衣倒是一下噎住，顿了顿才道：&ldo;你知道就好。

&rdo;比起自作多情，她更倾向于是颜承衣的公子病发作了，对外人，尤其是女子他素来很体贴，周到又不过分殷勤，令人如沐春风。

想到这，聂枣自然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她的手又捏紧了几分，紧紧攥住灯柄，仿佛那灯笼能给她力量似的：&ldo;其实我一直想问，当年我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得罪过你？&rdo;聂枣一直不太想问，一个是时隔太久沧海桑田去计较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一个是她一直如鲠在喉避之无不及，恨不得干脆忘掉这件事，只是时下她实在需要了解颜承衣到底有多讨厌她，以凭此判断她继续纠缠恳求下去的成功可能性。

&ldo;没有的事。

&rdo;&ldo;那为什么……要退我的亲？我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我虽和你不算亲厚，但也没交恶，我能理解你不喜欢我，可你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退亲，便……丝毫没考虑过我吗？&rdo;颜承衣勾唇：&ldo;姜随云，你在翻旧账吗？&rdo;&ldo;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不是想怪罪什么，仅仅是想知道答案而已。

&rdo;星夜无月，他们走得远了，路上已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脚步声，在空寂的道路上，踏踏杳杳。

沿街灯笼高挂，落在石板路上不甚明亮，唯有聂枣手里那盏灯笼散发出的光映照前面寸许的通路。

&ldo;好吧……&rdo;颜承衣长出一口气，&ldo;这件事我跟你道歉，可以吗？&rdo;&ldo;原因不能说吗？&rdo;&ldo;没有什么原因，年少轻狂罢了。

&rdo;颜承衣又道，&ldo;前面就到我府上了，我们就此别过吧‐‐你应该不用我送你回去罢。

&rdo;&ldo;不用。

&rdo;聂枣停下脚步，用手将滑落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微微垂下眸，她笑了笑：&ldo;你后来应当很庆幸吧，若真娶了我只怕现在又是另一幅光景了……不过，当时我是真的很难过，那时候我倒当真是想嫁给你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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