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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生辰的时候，我送你的贺礼你还记得吗？&rdo;他仍是笑：&ldo;怎么会不记得，你还以为瞒着我，但其实差不多全城人都知道你到处请工匠，想为我打造一柄独一无二的枪……&rdo;&ldo;你喜欢吗？&rdo;&ldo;傻瓜，你送的怎么会不喜欢……就算那枪最后没铸成，你送我的马镫已足够，我不是还骑马带你绕了一圈城。

&rdo;&ldo;……你都记得。

&rdo;&ldo;随云，我爱你。

&rdo;他抱得更紧了些。

&ldo;我……也是。

&rdo;&ldo;随云，我们永远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了好不好？&rdo;&ldo;好。

&rdo;&ldo;柴峥言&rdo;松开了她。

他深情地望着聂枣，眼神温柔而坚定，却又深邃如渊，倒映着深不见底的浓烈情感，只要是女子只怕很难能逃过这双眸子。

但下一刻，浓黑中便浮现出几抹冰灰。

&ldo;随云，你有多爱我呢？&rdo;&ldo;很爱很爱。

&rdo;&ldo;但我已经记不得什么是爱了。

&rdo;几乎在话音未落的瞬间，语气已骤然冷下来，&ldo;这样你足够适应吗？&rdo;聂枣被他松开，站立不稳：&ldo;……为什么你都知道。

&rdo;此刻的&ldo;柴峥言&rdo;已恢复了令主的神情，冰冷而高深莫测，带着些许睥睨众生的嘲弄：&ldo;我知道的比你想的更多。

&rdo;&ldo;柴峥言从未存在过吗？&rdo;&ldo;你觉得呢？&rdo;柴峥言自幼跟父亲去往战场，回帝都之前，少有人见过他……聂枣凝视着令主，他眼睛里的柔情已褪的半分不剩。

他始终还是那个聂枣所熟悉的令主。

&ldo;为什么？委托人是……&rdo;&ldo;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你知道的，这不合规矩。

&rdo;令主毫无感情道。

聂枣浑身僵硬：&ldo;那为什么告诉我柴……&rdo;&ldo;你弄错了，不是公子晏先让你怀疑我的吗？我不过是给你一个答案，而且……&rdo;令主勾起唇角，&ldo;我也想知道你坚守多年的感情到底算是什么。

&rdo;聂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的院落。

一直在院中呆坐到快子时她才想起来她忘了去找魏离。

匆忙到时，魏离已经靠在微温的c黄榻里昏厥过去，脸颊瘦得陷进去，面色灰败，呼吸若游丝。

聂枣端了碗稀粥，手指掐住魏离下颌，迫他张嘴，一点点将粥灌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魏离转醒。

他拽着聂枣的衣袖，骨节发白，濒死的痛苦与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层防备。

&ldo;为什么没来，你不管我了吗……&rdo;聂枣摇摇头，掰开魏离的手，想去收拾碗筷，谁料魏离的手攥得死紧，发现聂枣要走后，他抓得更厉害了：&ldo;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rdo;微弱的声音里染了哭腔。

聂枣愣了愣。

见聂枣根本不答，魏离崩溃般整个扑上去抱住聂枣的腰：&ldo;……别走，我不想再这样呆在这里了……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rdo;&ldo;对不起。

&rdo;这回愣的却换做魏离。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聂枣望了望天花板：&ldo;所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吗，如果当日我真死了或许就没这么多事了……再怎么有理由，玩弄别人的真心这种事情，也还是太缺德了。

&rdo;她的眼神空濛，不像是跟魏离说话，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ldo;因果报应，屡试不慡……魏离，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rdo;魏离：&ldo;……&rdo;她没发烧吧？难道饿了几天没吃饭的其实是聂枣？&ldo;你不用再这么害怕了。

本来我前几日就该告诉你，只不过发生了一些事耽误了……你，你可以离开，不用再呆在这里了。

&rdo;聂枣又道：&ldo;你若想报复我，便尽管报复……不过要趁早些，否则只怕会来不及。

&rdo;魏离还是茫茫然地看着她。

太迟了吗？还是饿糊涂了？聂枣抬手想摸摸魏离的额头，手还没触到，就被另一只手抓住。

魏离茫然的脸上浮现出了怀疑：&ldo;你……受刺激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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