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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淳于越带着夏候彻去见了靳兰轩,人还是未醒,但气色却已经好了不少。
“病人心有郁结才会常年如此迷了心智,我以金针入脑封了她部分记忆,带回调养个十天半月应该就醒来了,只不过会忘些事情。”
“金针封脑?”
夏候彻皱了皱眉。
“要是不想她忘那些东西,我现在把针拔了就是,你继续带个疯婆子回去。”
淳于越道。
“不必了。”
夏候彻立即道。
那些记忆将她折磨了这么多年,忘了也未尝不好。
“那就带着你们的人都滚吧。”
淳于越毫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
夏候彻一抬手吩咐太医和方潜等人下去准备车马,复又问道,“她的剑伤可有大碍?”
“那一剑死不了人。”
淳于越道。
夏候彻也一刻不想在这里多待,上前抱起靳兰轩便离开了百草园。
出了金花谷,靳兰轩和两名太医安置在了马车上,凤婧衣又被他给捞上了马背,瞥见她发间别着的玉兰花簪子不悦地皱了皱眉,拿下来问道,“哪里来的?”
“淳于越给的。”
凤婧衣随口说道。
夏候彻面色更是阴沉,这让他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个荷包,上面也是绣着这样的玉兰花,栩栩如生,很是讨厌的样子。
这么想着,他便随手扔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
凤婧衣扭头问道。
“难看。”
说罢狠狠一扬鞭,马儿扬蹄飞奔而去。
凤婧衣郁闷地皱了皱眉,她怎么觉得有股酸酸的味道呢?
“你是在吃醋?”
“没有。”
他矢口否认。
“你那么多女人我都忍了,我不过收了只簪子你就不乐意了,太小气了吧。”
凤婧衣有些好笑地哼道。
在这世间,大多的男人便是如此吧,自己妻妾无数就是天经地义,女人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便不忠不贞。
夏候彻低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顾着赶路。
凤婧衣索性便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闭目养神,夏候彻没怎么跟她说话,她便也没怎么搭理她,两人就这么一路回了盛京。
回宫当日,她回到凌波殿还未来及得换衣,孙平便过来宣旨,她由贵人晋升为了良仪,并送来不少赏赐。
她倒并未有太多的意外惊喜,想来这是答谢她当日舍手救兰妃罢了,可是他哪里想到她那时出手是要杀了她的。
一连几日,她顾着养伤到未在意,直到沁芳问她和夏候彻是怎么了,皇帝自回宫便没有来凌波殿了,也没有再过问一句。
凤婧衣开始意识到,她似乎有些失宠了,而原因就是她不该收了淳于越的玉兰簪子,考虑到目前的处境,她还是决定去清宁宫请安之后,带些点心去皇极殿认个错。
否则,等到兰妃一醒来,她就该靠边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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