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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三个人都上楼去了，汤斯特别探员也来到现场。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像是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踹我，然后也爬上楼梯。

我根本不喜欢他，但我知道他是最能干的一位。

几个人一起下来，默不作声，皮鞋重重地踏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他们在门廊上围住我，我对着他开始说话。

&ldo;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我们应该去一趟新泽西。

&rdo;

&ldo;为什么?&rdo;他问，眯起蓝眼睛盯着我。

&ldo;也许还有一名受害者。

名叫玛丽&iddot;方丹。

地址在我家，但开车去的话我认得路。

里奇菲尔德公园的榆树街。

我可以解释为什么，但我认为我们应该边走边说。

&rdo;

他的厌弃表情没有改变，但只思考了半秒钟就点点头。

&ldo;咱们走。

&rdo;

开车的还是上次那位探员，他身旁还坐着一个人。

汤斯和我坐后排。

我们驶向隧道，警笛不时响起，车流随即分开。

我向他介绍情况，然后讲出我和达利安&iddot;克雷的交易，他的讥笑表情变成怒吼。

&ldo;天哪，我知道你们作家都是人渣，但这次对你这种投机分子来说都太没下限了吧。

居然和恶魔做交易。

&rdo;

&ldo;混合隐喻，&rdo;我说，&ldo;你写书时得多注意。

&rdo;

他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开视线。

&ldo;你怎么会知道?&rdo;他用威胁的单调声音说。

但我并不在乎，他吓不住我，因为我已经吓得屁滚尿流。

&ldo;通过我们投机分子的网络。

&rdo;我说，&ldo;你大概想守住受害者，只准你一个人利用。

&rdo;

我没有看见他的拳头。

估计是因为我没料到。

我的右眼突然冒出金星，我倒向左侧，脑袋撞在车窗上。

我转过头去，汤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双手摆在大腿上。

前面的两位探员也无动于衷。

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除了我的脸痛得要命。

坐在他左边算我运气好。

他用同样单调的声音面对前方说：&ldo;你要是像我这样看了二十年的血腥场面，抓住了这么多凶手，也可以考虑靠这个挣点钱。

&rdo;

&ldo;好吧，&rdo;我说，&ldo;有道理。

我收回我的话。

&rdo;

&ldo;你还好吧?&rdo;他问。

&ldo;还好，有点头疼。

大概是过敏，春天嘛。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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