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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他拉开另一个抽屉翻找，我把样片拿到台灯下。

这一张的主角是达妮的姐姐，她摆出跳芭蕾的姿势，我一阵悚然，连忙向后翻：珍内特&iddot;希克斯。

我凑到最近处端详，将样片举到灯泡底下，但画面实在太小了。

&ldo;放大镜，快。

&rdo;我催促道。

&ldo;别催，我在找。

&rdo;汤斯说，他跪在地上翻最底下的抽屉，&ldo;找到了。

&rdo;他的脑袋撞到了最顶上忘了关的抽屉，&ldo;操!&rdo;他起身递给我，&ldo;给你他妈的放大镜。

&rdo;

&ldo;谢谢。

&rdo;我把放大镜拿到眼前，仔细查看珍内特&iddot;希克斯美丽的脸庞，想当演员的姑娘在这张照片上噘起嘴唇。

我移向下一张，然后是再下一张，一张一张看完一整排。

接着我开始查看下一个姑娘，然后是再下一个姑娘。

我回想起克雷说到如何给模特拍照，如何让她们保持静止。

他的原话是：就像猎人。

&ldo;你到底在干什么?&rdo;汤斯问。

&ldo;我找到证据了，&rdo;我把一叠样片递给他，&ldo;应该吧。

&rdo;

汤斯低头看着他看过百万次的照片，耸耸肩坐下说：&ldo;请讲。

&rdo;

&ldo;我光辉的写作生涯中有一段是你可以理所当然嘲笑的，那就是我有好几年为色情杂志撰稿和做编辑。

&rdo;

&ldo;我知道，你的案卷里说了。

&rdo;

&ldo;我有案卷?&rdo;我既惊恐又受宠若惊。

&ldo;说重点。

&rdo;

&ldo;哦，好，那份工作的职责之一是我必须花费无数个钟头看这种美女样片，之前你给我看时我就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但直到现在才能确定。

不对劲的是眼睛。

&rdo;

&ldo;眼睛?&rdo;他盯着样片说。

&ldo;所有的姑娘，所有照片里的眼睛都一样。

没有变化。

快门确实很快，但没那么快。

总会拍到眼睛闭上或眼皮垂下的时候。

这儿却没有。

没有眨眼，没有眯眼，没有张望旁边。

都是同样的凝视。

还有，这些照片是在室内拍摄的，有强光照明。

但瞳孔完全没有缩小。

你尽管让你的人放大这些照片，然后测量查看，但我可以告诉你：照片上的姑娘看上去是尸体，说明她们在他拍照前就已经死了，而不是像弗洛斯基说的是拍完之后。

克雷他妈的完全有罪。

&rdo;

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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