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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申时，天上人间为一会儿开门迎客做着最后的准备。

往常这个时候，楼上楼下早传来姑娘们嬉笑哄闹的声音了，可当今日纪墨晨踏入大厅时，只感受到了一片死气沉沉。

来来往往做着准备事项的龟奴、小厮、婢女们都轻手轻脚，干活的过程中连大气都不敢出。

二楼是各个姑娘的房间，此刻大多数的房间都开着门，远远可以看到里面有人默默的坐在桌边发呆，或是靠在门上出神。

二楼长廊上偶尔出来一两位姑娘，也是一脸的如临大敌，来去匆匆。

看来，新曲外泄这件事带给天上人间的冲击还真是大。

毕竟在找出内鬼前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人人自危。

纪墨晨对此了然于心，走到大厅正中央，清了清嗓子，然后仰头扬声叫道：&ldo;素素姑娘！

&rdo;只叫了一声，便停下等待。

楼上立刻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看到素素的探出半个身子，当看到是纪墨晨喊她后，略显憔悴的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ldo;纪小姐！

你找我是……&rdo;

纪墨晨在下面笑得风轻云淡：&ldo;不知妙妙姑娘、玲儿姑娘，还有秋水姑娘在不在？我找你们有些事儿。

&rdo;

这四人，正是前几天苦练那首《天上人间》的四个人！

不轻易出门的纪墨晨亲自来找她们，不知为了何事？难道，就是为了那件事？她是怀疑……

素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赶紧又去将另外三人叫了出来。

四人聚齐，也不下楼，只隔着栏杆齐齐的探身下望。

纪墨晨既不让她们下来，自己也不上去，就那么悠然自得的抬着头，与四人对望，脸上自然而得流露出愧疚的神色：&ldo;那首曲子让你们失望了，是我没记性，忘了年初时在东汉与人吟过那首，可能当时让有心人给听了去！

现在cháo升馆占得了先机，纵使你们再唱，也终究是拾人牙慧！

&rdo;

纪墨晨无比诚恳道：&ldo;是我失误，害得你们空欢喜一场，还白白苦练多日，实在抱歉！

&rdo;

四女初时听到纪墨晨提到那首曲子，俱是脸色一变，等到再听到后文，又大大的松了口气。

仍是素素最先反应过来，笑道：&ldo;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是谁给泄露出去了呢！

纪小姐你也别自责，你那首词那么好，人家偶然听到，自然是熟记在心了！

&rdo;

玲儿在旁点头附和：&ldo;不过一首曲子罢了，哪需要纪小姐亲自过来解释！

之前咱们还疑心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却不知是年前就被人听了去。

这样说来，咱们也就放心了！

&rdo;

&ldo;就是！

就是！

&rdo;妙妙与秋水连声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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