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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他们害怕看到女孩已经死亡的景象。

汉娜!

赫兹斐冲进牢房，在沙发前跪下。

汉娜的身体蜷曲着躺在沙发上。

赫兹斐抓起她软弱的手。

他发现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他把她歪斜的头紧紧抵着自己的头，埋在她夹杂着灰尘和汗水的头发间痛哭。

&ldo;我来了，亲爱的。

一切都过去了。

我在你身边了，汉娜。

&rdo;

他感觉到有人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但是他不想转身，只是赶紧用双手捧着汉娜的头，检查她的呼吸，感觉她颈动脉的跳动。

&ldo;可体松!&rdo;他对着后面大叫，但是跪在他身旁的医生摇摇头。

&ldo;我想她再也不需要了。

&rdo;

&ldo;什么?&rdo;赫兹斐愤怒地瞪着他，&ldo;我的女儿是哮喘病患者。

你不要胡说些没用的东西。

你赶紧准备针筒就是了。

&rdo;

&ldo;她不需要了。

&rdo;医生指着汉娜说，&ldo;你自己看看吧。

&rdo;

这会儿赫兹斐才看到她手里的喷剂。

她还有浅浅的、但是很平稳的呼吸。

&ldo;她并没有发作。

&rdo;医生轻声说，&ldo;她……&rdo;

赫兹斐点点头，接着他的话说：&ldo;她只是昏过去了。

&rdo;

此时汉娜睁开一直紧闭着的眼睛。

她盯着父亲看了几秒钟，却没有认出他来。

更麻烦的是，她的眼神呆滞无神地飘向远方。

&ldo;汉娜，亲爱的。

我在这里。

&rdo;赫兹斐再试一次，他在她瞳孔前弹手指，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赫兹斐拨开她额头上的头发，她突然张开嘴巴。

&ldo;她刚说什么?&rdo;她一说出那个字，医生就赶紧在他身旁问。

赫兹斐听不懂她在咕哝什么，听起来像&ldo;面包师傅&rdo;。

或者是屠杀者?

汉娜又试了一次，但是这次没有声音。

她伸起手臂。

赫兹斐转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班德鲁早就注意到露营桌上的电视机，他就是因为屏幕的闪光才找到这里的。

现在他就站在这个破烂玩意儿前面，一条电线从那个东西接到许多并联的汽车电池上。

赫兹斐一边抓住汉娜软弱的手，摩挲着她冰冷的手指，一边盯着电视屏幕看。

他一辈子看过许多死者的脸。

但没有一张脸像这个赤裸的、血迹斑斑的、在床垫的弹簧网上方的绳圈上摇摇晃晃的女孩的脸让他如此触目惊心。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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