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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什么人啊？你怎么知道我……我是妖？”

张照影小心翼翼的问。

瞿如并不答话，实际上他现在虚弱到已经说不出话来，面上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张照影凑近了些，小声说：“你不让我接近成骁，是不是因为知道我是妖，怕我害他啊？你放心，他对我有恩，我不会害他的，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保护他，所以你没必要针对我。”

“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张照影说着又自我否决，“不行，妖力伤的医院治不了。”

“不用。”

瞿如疲惫的掀起眸子往胡同口看去，眼眸里印出成骁的身影。

从记事起，瞿如就生活在祷过山，那时候的他还不会幻化人形，也不会说话。

祷过山很大，山上妖类众多，为了避免人类闯入，有大妖在半山腰施法布了迷雾阵。

不慎闯入的人类在阵中呆上一个时辰自然就能出去，不过身上难免染上迷阵内的妖气，回去之后往往会昏睡几天。

半山腰相当于界线，人类上不来，妖类也不允许下去。

幼年时的瞿如因为生来妖身人脸，又不会言语，在妖类中很受排挤，经常受其它妖类欺负，所以常常饿肚子。

可以抱我一下吗？山顶上的雪常年不化，食物也非常稀缺。

在极饿的情况下，瞿如大着胆子往山下去。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被困在迷阵里的人类小孩。

小孩坐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看见瞿如的一瞬间，哭声嘎然而止，下一秒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瞿如走过去，用翅膀把小孩扇醒。

小孩睁开眼看见瞿如近在眼前，又晕了。

接连几次过后，或许是发现瞿如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小孩总算撑住没晕，大着胆子，颤颤巍巍地坐起来说：“你……你是妖怪吗？”

瞿如能听懂，点了点头。

小孩白眼一翻，险些又要晕过去，看见瞿如抬起来的翅膀，他连忙抬手，“别扇！

我没晕！”

瞿如收翅。

在小孩孜孜不倦的问了无数个问题且越问越兴奋之后，瞿如烦了。

本来他就是来看这个人类小孩能不能吃的，但是看起来有点无从下口，浑身还脏兮兮的，想来也不好吃。

加上祷过山上不许伤害人类的规定，瞿如忍着饥饿没有下口。

可是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那小孩突然眸光一亮，“你跟我下山吧！”

瞿如看着他。

“你不是饿了吗？我家里有好多吃的，你带我下山，我回家给你拿！”

瞿如没有抵挡住食物的诱惑，送小孩下了山。

吃了小孩的食物瞿如才知道，这个被他吓晕好几次的人类小孩居然是特意上山去找妖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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